THE BROAD VIEW

中国在稀土问题上的失策

事实上,在更高附加值的稀土化合物方面,是中国依赖美国(及其他国家)

    • 10月30日,北京一家购物中心外的屏幕上显示着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与中国国家主席 Xi Jinping 在韩国会晤的画面。中国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稀土巨头。
    • 10月30日,北京一家购物中心外的屏幕上显示着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与中国国家主席 Xi Jinping 在韩国会晤的画面。中国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稀土巨头。 图片来源:法新社
    Published Fri, Nov 7, 2025 · 12:30 PM

    本文由 AI 翻译,关键事实请以原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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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塞尔] 上周,中国国家主席 Xi Jinping 与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在一次面对面会晤中,就两国间长期的贸易战达成了休战。Trump 降低了对中国商品的关税,以换取中国取消对稀土的出口管制。许多人将此交易描绘为中国的胜利:通过制造稀土供应短缺的恐慌,Xi 迫使美国在关税问题上做出让步。但仔细研究数据后会发现,中国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稀土巨头。

    稀土是制造从智能手机到战斗机等许多高科技产品的必需材料,乍一看,中国似乎近乎垄断了稀土供应,占美国稀土进口的70%以上。但这一数字代表的是相对未经加工的稀土金属,美国在这方面的年进口总额仅为2500万美元。虽然中国在其中占了超过2100万美元,但这在美国进口总额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部分(0.001%)。

    即使美国无法获得稀土金属,对其经济的损害也将是有限的。例如,这些矿物的一个关键应用是制造更强的永磁体。但市场上存在功能上完全可以替代的方案,尽管成本更高。假设不使用中国来源的稀土制造磁铁的成本是原来的10倍,那也仅仅是2.5亿美元——对于一个国内生产总值近30万亿美元的国家来说,这微不足道。

    关键在于,稀土矿物还以第二种形式进行交易——稀土化合物,其加工程度更高,对制造业也重要得多。而在这些化合物方面,美国享有巨大的贸易顺差,尤其是在对华贸易中。2023年,美国稀土化合物的出口额达到3.55亿美元,几乎是该国进口额(1.8亿美元)的两倍,其中对华出口占了总额的近90%。总体来看,中国在2024年进口了价值约14亿美元的稀土化合物(不仅来自美国),而稀土金属的出口额仅为约4亿美元。2023年的逆差甚至更高。

    因此,尽管传统观点认为美国依赖中国的稀土,从而使其处于严重的地缘政治劣势,但实际上是中国在更高附加值的加工矿物方面依赖美国(及其他国家)。此外,近年来随着中国高科技产业的扩张,其稀土化合物的逆差一直在快速增长,而稀土金属的出口却停滞不前。

    考虑到两国制造业的性质,这完全合乎逻辑。美国的制造业规模相对较小,专注于高科技利基产品,因此该国主要需要稀土用于军事生产。这些需求不容忽视,但也并非特别复杂或难以满足。例如,制造一架F-35战斗机需要数百磅的单一稀土元素——镝。根据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美国每年进口约300吨镝。这足以制造一千架F-35,远超美国每年120至150架的产量。

    相比之下,中国庞大的制造业生产大量的消费品,这些产品需要稀土作为投入。以智能手机为例:从总重量来看,生产一架F-35所需的稀土量与生产一百万部智能手机相当,而生产一千架F-35所需的稀土量则与目前每年生产的十亿部智能手机所需相当。鉴于中国不仅生产数百万部智能手机,还生产许多其他电子产品,其对稀土的总体需求远大于美国。

    让中国的挑战更加复杂的是,生产一部智能手机需要多种不同稀土成分的少量添加——估计为0.3克——这些成分并非以未经加工的金属形式存在,而是作为许多不同化合物的微量添加剂。因此,美国在稀土化合物方面的顺差使其拥有巨大的优势。如果中国限制稀土金属的出口,它将面临失去其制造业迫切需要的稀土化合物的风险。

    并非不可替代

    中国政府以前就在稀土问题上打错过牌。2010年,中国大幅限制了稀土出口,其目的并非地缘政治,而是为了鼓励国内进行更多的金属加工。当价格急剧上涨,最高时达到先前水平的10倍时,全球生产商纷纷投入大量投资,开发替代工艺和材料。很快,需求随之崩溃。

    事实证明,稀土并非不可替代。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财政部长 Scott Bessent 的看法是正确的,他曾表示,中国强调其愿意将稀土用作对美地缘政治武器是“犯了一个真正的错误”。如今,美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动力去设计替代方案。

    2010年中国实施出口管制后,价格花了大约两年时间才回到最初水平,而中国政府则用了近五年时间才取消这些限制,部分原因是在世界贸易组织(WTO)的一项不利裁决的推动下。但是,如果世贸组织禁止此类限制的规则不足以阻止中国实施这些措施,那么其在稀土化合物方面的逆差——这在15年前是不存在的——应该足以成为理由。

    本文作者是博科尼大学欧洲决策研究所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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