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Helix”的专场将演出两支作品,点题之作《螺旋式的进程》(Helix),和由卓子豪、雅拉合作编创的《逆》(Against)。而年过40的艺术总监郭瑞文,又将开跳。


王一鸣/报道


也许是在去年“舞蹈节”(da:ns Festival)委约作品《四十不惑》中还没有过足瘾,所以今年舞人舞团的开季演出“Helix”专场,舞人舞团创办人、艺术总监郭瑞文又将开跳。


从去年就带团忙着在海外巡回演出和驻地编创的郭瑞文,本周才在新加坡推出舞团的开季演出。这场名为“Helix”的专场将演出两支作品,一支就是点题之作《螺旋式的进程》(Helix);另一支是由舞人舞团的创团成员卓子豪、雅拉(Yarra Ileto)合作编创的《逆》(Against)。


《螺旋式的进程》:


对生活的一种解读


什么是《螺旋式的进程》?郭瑞文受访时说:“像螺旋一般的生命轨迹,是我个人的一种感受,我对生活的一种解读。有时候,我感到就好像在一个大的螺旋中慢慢往上爬,你置身其中看,这个进程几乎是没有进展的,你会觉得你卡住了,没有进步,速度太慢。但当你以宏观角度再来审视,你才会了解到自己是有变化的,一切是有变化的——我是从一个大观念上,整理现在的感受。”


他坦承之所以会想再跳,是因为去年《四十不惑》的关系,而《四十不惑》中有些东西也延续到《螺旋式的进程》中。“《四十不惑》中我第一次放掉形体的东西,以情感,或者说以对情感力量的掌握来跳舞,以前我比较不会做这样的东西。说白了,这是舞台表演的一种形式,毕竟我们这群人已经不能像年轻人那么跳了。这一次,我继续往那个方向走,我跳我的,他们跳他们的。”


“他们”指的是舞人舞团主团现任舞者的阵容,与创团时相比,团员已全面更新——最资深的是来自中国的吴觅,他2011年加入,然后是来自日本的后田惠(Kei Ushiroda),本地舞者有佘绍芬、谢宝贤,另有来自马来西亚的邱智豪,以及澳大利亚籍的法国老挝混血儿比利·齐哈翁(Billy Keohavong),比利·齐哈翁今年3月才刚入团。


在此作品中与郭瑞文合作的全是不到30岁的青年舞者,更有“90后”舞者,因此郭瑞文的身份显得格外特殊。郭瑞文跟这些年轻人聊过后,觉得他们都无法认同甚至了解生命这种螺旋般的状态,郭瑞文笑说:“也只有中老年人会这样想,好在这些舞者很敏感,即使这样,他们跟作品还是有距离感的,也尽量用代入的心态,来延续我想探讨的话题。另有很多部分,出自于他们个人对生命、生活的看法。”


记者问他以《螺旋式的进程》为对照,怎样看待与团员间的关系。


郭瑞文说:“在艺术上我尽量把自己跟青年舞者们放在一个平等位置上,当然因为我是团长,在带领舞者方面需要付诸一些心力,所以有时候我必须以一个长者、前辈的身份去启发、开导和带领他们。现在的年轻人,比起我们那一代,都越来越有个性了。我对他们的要求依然不会有任何减少,但在个人表达上,我给他们更多自由空间。”


《螺旋式的进程》是代表舞人舞团新貌的作品,郭瑞文的感情演出固然是看点,新一代“舞人”既外放又内敛的风格,也很迷人。预演时,感性又深沉的女子双人舞段令人惊艳。


《逆》:舞者实话实说


舞人舞团的“元老”卓子豪从《逆》开始,卸下舞者身份,取代陈裕光担任驻团编舞。雅拉离开舞人舞团后,则多与化生艺术团合作。


卓子豪和雅拉合编的《逆》,是对二元对立的探讨:矛盾和联合、淘汰和更新、独立和共融……他们两人打破以往的合编惯例,互不讨论和干涉了,各自发展叙事结构,最后才将两段组合到一起。


男舞者们在《逆》中的表现突出,尤其是新人邱智豪和比利·齐哈翁的男子双人舞耐人寻味,反映了社交媒体时代,真实自我与网络身份的反差,雅拉让舞者们把个性充分以网上语言“独白出来”,你在演出上听到的所有内容,都是舞者实话实说。


郭瑞文也期待30几岁的卓子豪和雅拉作为中继站,把“舞人”的一些理念、根性和价值观通过此次合作传达给新“舞人”。卓子豪说:“我还记得成团最初,我一方面要跳要演,一方面要帮舞团做IT、宣传品设计,现在的舞者们真的比我们幸运,只需要专心于舞蹈,希望他们把握这种幸运。”


雅拉把戏剧元素继续注入《逆》中,这是她编舞时擅长使用的手法,尤其是以舞蹈讨论一些哲学话题时,她非常得心应手:“虚、实、新、旧,都是彼此依附存在的,缺了一方,另一方的成立是空谈。”


●舞人舞团“Helix”/5月20、21日(星期五、六)/晚上8时/新加坡艺术学院剧院(SOTA Drama Theatre)/38元、28元/购票请上网www.sistic.com.sg,或拨电:63485555/详情请上网:www.the-dancecompan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