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点


所谓“新常态”,原指2008年的金融危机不仅仅伤及了发达经济体的“肉体”,还伤害了它们的“骨头”,因而西方和世界需要经历多年的经济低增长,即“L型经济”。


在《三国演义》中,关羽被毒箭射中,华佗给他刮骨疗毒。由于战争时期没有麻药,英雄为了配合医生进行手术,看了一会A片,竟然忘了那些痛楚。


而在当代,不少经济学家都曾经为西方经济的“新常态”把过脉,那些国家却迄今仍未摆脱低增长和低通胀的局面。而在长期的超低息环境中,财富不均恶化,全球化政策也受到了质疑。


中国的“新常态”有别于西方。例如,中国今年的经济增长大抵会在6.5%至7%,除了一些亚洲新兴经济体外,那样的增长速度在当今世界的其他经济体中却是罕见的。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曾在一篇讲话中称中国经济“新常态”的特点包括:经济从高速转为中高速增长、经济结构不断优化升级,以及从要素驱动和投资驱动转为创新驱动的经济。


西方或中国经济“新常态”都显示了各自经济增长放缓的特点,不同的经济体都采用了货币政策工具,各自往往都出现了实际负利率。


但它们后来却发现,当货币供应规模过大后,再增加货币供应对实体经济增长并没有产生明显的好处。在西方,主要原因是生产力并未随货币供应的增加而增长。在中国,增加的货币供应却大量地进入了资产市场,造成资产泡沫。


中国的生产力仍在逐步提高,动力包括科技创新,这一点与其它经济体的情况相似。其它原因则包括放宽管治,以及大量劳动力从农村迁移到城市。那些劳动力的整体,而不是指个人,留在农村会是剩余劳动力,但是到了城市却可以成为熟练或非熟练的工人。


发达经济体在上世纪下旬的全球化过程中,利用资讯科技等已经实现了产业升级,很多蓝领工人成为了白领工人。在中国,产业升级有一定的空间,服务业吸引劳动力的能力仍然很强。


“新常态”的原意是一段不正常状态后重新恢复正常的状态。如经过一段时期的低速增长,经济会恢复原有的高增长。而西方国家都期望通过创新实现原来较高速的增长。


在中国,随着生产力的不断提高,中国经济在到达“新常态”的终点后不一定会回归曾经有过的高增长。反之,随着社会的富足,增长速度会逐步下调。以螺旋式上升来描述中国“新常态”应该是指经济发展水平和生产力的提高,而不仅仅是指增长的再提速。


或许,西方对经济“新常态”是一种无奈;中国则是主观能动地进入“新常态”,这一点值得肯定。


作者是香港财经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