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部长王瑞杰前天发表财政预算案声明时指出,政府将通过“储蓄和借贷”(save and bor)双管齐下,满足主要基础设施建设需求。他说,政府在探讨允许建设基础设施的法定机构和政府旗下公司进行借贷,并考虑为关键国家基础设施的长期借贷提供担保。


一般上,政府是通过发行债券的方式进行融资。建屋发展局、公用事业局和陆路交通管理局都曾发售债券,并非新颖的做法。


新跃社科大学经济系高级讲师特斯拉博士(Walter Theseira)认为从代际角度而言,借贷和动用国家储备金没有多大不同,因为两者都会减少未来的资源。


他说:“既然有关建设是未来才能看到好处,这么做是让获得好处者也承担开支。借款和调高税收是不同的,后者意味着当下的纳税人将为未来的好处买单。”


安永咨询公司金融服务税务合伙人张树光说,政府希望让这一代和未来世代分担关键基础设施项目的资本支出和相关融资成本,似乎是思想上的根本转变。


他说:“这突显了可能出现新加坡经济增长放缓,投资回报率下降的新时代,以及跨代平摊这些基础建设经济负担的必要。”


渣打银行亚细安和南亚地区首席经济师李伟虢也说:“随着(国家对)基础设施的要求更高,建设开支也可能更为庞大,依靠发行债券将有助于平缓对年度预算案的要求。”


此外,允许管理建设项目的法定机构和政府旗下公司直接借贷也能起到灌输严格财务纪律的作用,确保它们按时竣工且不超支。


普华永道新加坡亚太资金项目与基础设施主管合伙人拉斯伯恩(Mark Rathbone)说,法定机构在评估项目可行性的初期阶段时,就会有意识地考虑融资需求,长期而言将能交出更好的成果。


他补充:“这鼓励它们评估相互竞争的项目,以及潜在项目的相关成本和成效,因为不同项目之间总是存在取舍问题,须考虑其财政局限,以及政府整体的财政规模。”


另一方面,新加坡享有极高的信用评级,政府出面提供主权担保,将能进一步降低融资成本,确保花费更物有所值。


特斯拉说,以往法定机构和政府旗下公司发行债券时只隐含主权担保,有关机构若无法偿还债券,政府仍可以“合法地”抛下它们,而政府明文做担保将大大降低这类债券的风险。


KPMG新加坡基础设施项目咨询合伙人沙拉德(Sharad Somani)说:“虽然这些负债仍将反映在政府账目上,但这是配对长期资金需求与长期资金来源的有效方式,而不会加重政府年度财政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