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清盘股东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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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明白股东和债权人的关系“唇亡齿寒”，重组虽然让各方都损失，但如果公司清盘了，股东是最后一个才能得到赔偿的，公司清盘对股东没有好处。

积极寻求债务重组的来宝集团（Noble Group）提出的重组计划对股东不利，遭到第五大股东金发女孩投资公司（Goldilocks Investment）的强烈反对，并在上周出现戏剧性的进展。

来宝集团债券上周二正式违约，金发女孩也在这一天向该集团和管理层发出诉状，把包括创始人艾礼文（Richard Elman）在内的多人告上法庭，指他们夸大集团的收入和资产负债表以在新加坡交易所发债和发股融资，重组计划把管理层的利益置于股东与利益相关者之上。隔天，来宝宣布艾礼文辞职的消息。

根据来宝集团与一批债权人签署的债务重组协议，若成功重组，来宝将由新来宝取代，来宝现有股东将持新来宝的10％股权，来宝现有管理层也将持有新来宝的10％股权，而来宝现有的优先债务持有人则成为掌控新来宝的最大股东，持有其余股权。

正是这样的安排惹恼了金发女孩，让来宝集团的重组计划顿生变数。

企业重组债务的计划面对阻碍，来宝集团不是第一个，料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债务重组意味着债权人必须接受债务减免，重组的公司通常得以低价发行大量新股抵债，因此即便债权人同意，股东也会因为利益受损而反对。要得到所有利益相关者的支持不是易事，一些公司最终以清盘收场。

例如船运信托瑞克麦斯航运（Rickmers Maritime）在多番努力寻求债权人重组债务不果于去年清盘。Swissco控股、Swiber控股等则进入司法管理程序。

也有成功的个案，马可波罗海业（Marco Polo Marine）便是少数的例子。债券持有人只拿回约28％的投资，而且公司以现金和股票各一半的方式支付。此外，公司也发行超过36亿股新股给债权人及新投资者。

债务重组后，马可波罗海业发行的股票总数激增10倍，九个战略投资者的股权占61％，债权人及债券持有人把债务转为股票后，持股权占28％，原有股东的总股权降至10％左右。

最大的获益者显然是九名战略投资者，债权人和股东的利益则被侵蚀。尽管如此，这让公司得到起死回生的机会，无论如何总比清盘来得好。

股东或许会说：被违约的不是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牵扯进去？要明白股东和债权人的关系“唇亡齿寒”，重组虽然让各方都损失，但如果公司清盘，股东是最后一个才能得到赔偿的，公司清盘对股东没好处。留得青山在，股东至少还有回本的机会，何苦搞得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债券面额大，投资者多数是比较富裕的“合格投资者”，但也有让普通投资者买的零售债券。由于早前全球利率受到抑制，因此当市场出现稍微有吸引力的回报率时，投资者会便趋之若鹜，票息率不错的零售债券相当受到散户欢迎。

这一年来频频发生的债券违约事件虽然未殃及零售债券，也足以让散户的心里七上八下。

目前在新交所挂牌的零售债券有10个，若加上零售优先股则有13个。最让散户担惊受怕的，莫过于凯发（Hyflux）的永久债券和永久优先股了。

凯发优先股的首个赎回日是是今年4月，但由于脱售部分大泉海水淡化和发电厂的过程比预期更久，集团预计无法赎回相关优先股，意味将在技术上违约。

这批优先股的价格已经跌至73.50元，比面值低了26.50元，这也影响到赎回日在2020年的永久债券，价格已经下跌将近一半至0.519元，让当初以面值认购的投资者很揪心，甚至有投资者担心当年的“迷你债券”事件会不会重演。

目前，包括优先股在内的13个零售债券，八个的价钱仍高于面值，两个接近面值，只有三个明显低于面值。

根据Fundsupermart网站的资料，如果自发行以来便持有这些债券，在计入票息后，除了凯发永久债券和Kris能源债券，其他债券都给投资者带来了回报，年回报率从1.9％到4.9％不等。

因此整个情况其实还不至于太坏，人们不应该完全否定债券。虽然市面上有多个违约债券，但有更多是没有违约的，重要的是选择要正确。在买入债券或优先股前必须做足功课，评估发行者的财务状况和负债水平，以及它们寻求再融资的实力。

当然还是要靠一些运气。不是靠运气选到好的投资，而是需要运气别选到“倒霉”的。马后炮的人说凯发债券和优先股的6％票息（优先股技术违约后票息将提高到8％）是垃圾债券的票息，但它只不过比星展集团的零售永久优先股票息高130个基点而已，投资者当初在认购的时候，怎会料到当年那个海报女孩所经营的水务公司，股价会跌到连三毛钱都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