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


2016年7月1日


欧洲第三大繁忙机场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机场6月28日晚遭遇自杀式恐怖袭击,三名恐怖分子用自动步枪向人群扫射,然后在机场抵境大厅引爆炸弹,炸死了42人和炸伤近240人。土耳其确定极端组织“伊斯兰国”为幕后黑手。


自去年11月至今半年多以来,大规模恐怖袭击事件呈高发期。在国际加大对 “伊斯兰国”的打击之后,后者有能力迅速地作出报复性的“回应”,意味着国际打恐的努力还有许多疏漏。


此次土耳其机场袭击事件与3月间发生的布鲁塞尔自杀式袭击事件有相似之处,保安森严的国际机场成了袭击目标。


当去年11月法国巴黎发生连环恐袭之后,调查工作便揭露此案与比利时有很大的关联。比利时人口仅1100万,却有约400人到叙利亚加入圣战组织,人均比例是欧盟成员中最高的,比利时已经成为欧洲激进化的回教青年的温床。


欧洲刑警组织(Europol)今年1月也警告,“伊斯兰国”组织在去年11月展开巴黎连环恐怖袭击后,准备在欧洲进行更多的恐袭。没几个月时间,它的警告便在比利时应验,伊国组织分子同时在布鲁塞尔机场和市中心地铁站发动袭击,夺走32条人命。


恐怖主义者通过频繁的恐怖袭击发出的讯息是,其潜藏在欧洲的“圣战”分子在遭到警方围捕下,仍未失去行动能力。此外,从中东涌到欧洲的难民潮也让恐怖主义者有机可乘,加剧了欧洲安全的忧虑。


布鲁塞尔恐怖袭击和巴黎恐怖袭击是同一夥人干的,可见“圣战”分子在欧洲的网络已经有高度组织性,能够随时在欧洲不同城市发动大规模袭击。土耳其恐袭是否也跟巴黎、比利时恐袭网络有关,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则显示恐怖主义网络能躲过国际警力联手追踪与打击,他们的应变能力不容各国低估。


副总理兼国家安全统筹部长张志贤日前在亚洲新闻台的访谈节目中警告,恐怖主义的威胁今年比去年更严重。他说,在80和90年代,有约200、300人来自东南亚到阿富汗参加“圣战”,但过去两三年却有约1000人从东南亚到中东加入“伊斯兰国”组织,他们当中已有人回来本区域发动攻击,如今年1月间在雅加达市区发生的连环袭击,去年底在菲律宾南部保安部队人员被袭。张志贤一番警告言犹在耳,土耳其袭击随即发生。


国际整体安全形势恶化的其中一个主要因素,张志贤归咎于互联网的发达,因为恐怖组织懂得用当地语言向不同地方的人散布信息,招募人手。


东南亚逐渐成为恐怖主义的温床,使得新加坡的防恐工作更加困难。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今年1月间在一项安全问题的座谈会上指出,由于印度尼西亚缺乏预防性拘留囚犯的法律,多名恐怖分子已陆续出狱,两名参与雅加达恐怖袭击的恐怖分子,就是获提早出狱的囚犯。


此外,更多去中东加入“圣战”的邻国人回国潜伏着,是本区域安全的另一大隐患。在土耳其遭恐袭之前一天,吉隆坡一间夜店凌晨发生了一起爆炸案,致数人受伤。马来西亚警方未证实此案与“伊斯兰国”组织有关,但后者却声称这是对马警方的回应,因为马全国警察总长卡立阿布巴卡曾经向一个到中东参加“伊斯兰国”的马国公民发出挑战,要他回国。


防恐、打恐是长期的行动,不是一时的义气之争,更不能摆出傲慢自满的态度。每一次的大规模恐怖袭击,不论是远在欧洲、美国或是近在邻国,对我国的安全都是一次严厉的提醒和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