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地北


在云南园求学期间,傍晚时分悠闲自在,我们通常排排坐在房门口水泥地上,手上捧着个刚烹煮好盛满饭菜的盘子,一边吃一边话家常。猛地想起曾看到海报,今晚正是初创立的诗社职委第一届选举。兴趣勃勃的问同房和通房:“我们一起去看诗人好吗?”常在南洋商报《学府春秋》投稿的海梅高兴地跳了起来,另外两个自从课程改成英文授课后,对各种康乐活动早已意兴阑珊!


之后又拉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同系死党,奔往文学院叩门去。踏进课室走向最后一排坐下后,东张西望只见几个穿着整齐的男生,三三两两站在一旁嘀嘀咕咕,我们这群花样年华的青少女,见到梦魅中诗人,心花怒放忘却矜持,尽往他们上下打量!


总算有个陌生的“诗人”来派表格,邀请我们加入诗社队伍,我们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想想自己常为了稿费,投稿给《人协周报》外,上现代诗选课的皮述民老师还评诗作毫无新意,心想还是不要参加免得献丑!我们后来投票给只认得名字而不认得的人后,带着郑愁予“哒哒哒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心情回宿舍。


犹记得南大在1977年主办“音乐节”,参加青年女子协会的我们,荣幸的参与盛会大展歌喉,当年的指导老师是诗社的张泛。没音乐细胞的我常跟着同学们一起高歌,信心满满地欢唱!张泛教学认真,要求同学一一在他面前发声,轮到我时嘴巴一张一合,竟没发出一点声音,大闹笑话笑死同学了!


不久前报章报道新谣纪录片《我们唱着的歌》,提到了诗社和新谣的渊源,也提到当年叫张振源的张泛,不由地怀念起与诗社擦肩而过的一段往事!尘封了的旧事,果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