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主意
刚从天寒地冻的北京回来就发了高烧。迷糊中依稀想起在胡同的饭店内,那种冷到骨子里被炙的感觉,非笔墨能形容。在那时刻想要创作极难,除了思维僵硬,所有的原子笔、墨笔都被冻得不听使唤。蹊跷的是,我的约会逐一被取消了好几个,多数的理由是——“冷到不想动了”。
老外似乎天性喜欢在冰天雪地下谈论大事。世界经济论坛在达沃斯再度迎接来自100多个国家的2500多名政客和商界领袖,煞有其事的共同寻求应对全球经济、安全、科技、环境等改变世界的方案。但,这些每年聚首在瑞士小镇的精英们真正的为这个地球做了什么?他们从雪地走出来后到底为人们创造了什么崭新的价值观,和开阔了什么眼界?
气候冰降,驰名的雾霾突然变稀薄了。北京和新加坡的雾霾起因不同,但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人类总是有烧不尽的心事,从秦王焚书至今,为了让每一条街每一户人家都有灯火,我们继续不断烧煤烧炭,烧烧烧。这些领袖平时只看到雾霾,但永远看不到火源,不是烧到痛脚他们一般都不太理会。所谓眼界,说的是我们人视觉所及之处形成的世界观。观不同于见,人除了靠眼睛,更需要靠内观。大经文常说的观自在,其实就是拓展视觉。
北京的气候就像是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律,影响着每个人的处世态度。像我这个来自没有四季周期国家的人, 是否应该趁这个时机来体会冷给予我的静,而放下一些不必要没有建设性的项目?平时往外想的事情,冷静期就可以用来培养城府的内观。把各式各样的情景雕琢雕琢,规划一个不偏不倚的人生。
踏入新加坡机场,心里头那股改变世界的沸腾再度萌生。这时不禁想起了一部电影《宋家皇朝》, 里边有一段话特别感人:凡事皆有定期,万物皆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抛掷石子有时,堆砌有时; 怀抱有时,放弃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万事万物皆有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