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红蜻蜓


上周四傍晚我邀请了三位年轻的朋友到节目中谈新谣。他们很年轻,80年代他们还没出生,但是因为爸爸妈妈都很热衷、支持新谣所以他们从小就听新谣,唱新谣。其中一位同学坦承唱新谣也帮助他提升了自己的中文水平。


后来我们在UFM的Facebook粉丝页面进行了一场“新谣唱唱唱”现场直播,听众反应热烈,让我们几个人也唱得非常的开心。这就是新谣的魅力。因为新谣是新加坡的代表。新谣,是成长在80代的一代人的记忆。我也是听着新谣长大的。中学时候爱唱的歌曲除了《梦醒时分》《漂洋过海》《想飞》《潇洒走一回》……等等,还有好大一部分是新谣歌曲。


记得中一那年我们班周会的表演唱的就是新谣。念初院的时候我当过中文学会的“新谣组组长”,和几个同样也对新谣非常热衷的同学常常聚在一起唱歌。我们初院靠近科学实验室的一个角落,因为建筑结构的关系有一个“回音区”,在那里唱歌感觉非常好,所以我们常常在那儿“办演唱会”。那个时候只要不上课我们就会在校园的某个角落唱歌,一把吉他一群17、18岁的孩子,一个简单自在的下午……多么的无忧无虑。我们后来都没有搞音乐,但是新谣、音乐在我们的成长岁月中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我在想就像那晚我们和嘉宾同学排排坐着唱着新谣,可能很多听众从前也曾经有过这样在校园里唱歌的经历。


我常常说我非常庆幸自己在中学到初院的时期接触到了新谣。后来因为工作关系,我也很荣幸地认识了新谣界的大哥大姐们,对他们我总是心存感激,因为他们的音乐是我的成长岁月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现在我也希望我们的广播能在推动本地文化这一方面扮演积极的角色。我一直这么认为,我们必须为年轻一代提供平台,让新加坡的孩子们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次联合早报主办“新空下”让同学们来唱新谣,也来创作新的新谣,我们UFM也加入行列一起推动,为同学们提供一个展现才艺的平台,让大家听到他们。


80年代的学子们纯朴、含蓄,在当时语言环境之下唱出了诉说着青涩年华的情怀。90年代这些音乐人各自闯出了一片天并不断地创作,2000年以后我们音乐世界也孕育出了很棒的JJ、孙燕姿……又过了十几年,我期待看下来本地音乐会出现什么样的代表作?


希望新谣的经典作品能不断流传,更希望新加坡有新的“新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