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地北
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在新加坡受邀参与“2016世界书香日暨文学四月天”的活动,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用华语来演讲。
我从来没上过正规的华文课,通过自学,听和读,我都没什么问题,但我比较习惯用口语,所以,那天,对着数百名观众而得用“正式”的华语来发表演讲,我心情十分紧张。2016年4月22日至25日,我四次上讲台演讲,话题包括我学习华文的过程,我所涉及的翻译工作,以及我从事诗歌创作这几大元素。
谈到翻译工作时,我跟听众分享我怎么在中国大陆认识企鹅出版社的编辑,然后,着手翻译一些中国大陆作家的文学作品。
四天的活动结束后,我才遗憾地发现,演讲时,我竟然没有提到我如何与新加坡华文文学作品缔结缘分。2013年,我已翻译过两三本书,还有不少的短篇小说、诗歌等等。当时,新加坡的出版社 Epigram Books已经开始把本地的文学作品从华文、马来文、和淡米尔文翻译成英文。出版社的老板黄为忠(Edmund Wee)找上我,问我愿不愿意翻译周粲的短篇小说集。我当然很乐意,于是,这就成了我和 Epigram Books携手合作一个美好的开始。
迄今为止,我和Epigram Books已经合作翻译了四本书,一本是周粲的微型小说,另外三本是尤今的游记和传记;同时,我也为新加坡国立图书馆委员会翻译了邱菽园的60多首古诗。
很多新加坡读者和作者都好奇地问我:新加坡文学作品会不会特别难以翻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会。相反的,我一直觉得本地的作品比其他国家的作品容易翻译。这倒不是因为新加坡的文学作品不如中国大陆、台湾或香港的。事实上,这和作品本身无关;而是因为我在新加坡旅居长达20多年,新加坡用的华文就是我所熟悉的华文。我在这里开始我的学习之旅,这里的文化氛围(包括西方文化)也让我感到最自在。对我而言,新加坡是我的家,所以,理所当然的,翻译新加坡的华文作品,我也感到最得心应手。坦白说,每次受邀翻译新加坡的华文文学作品时,我都特别高兴,因为这是我感到最自然的华语;能多听,多说“家里的语言”,感觉很舒服。希望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翻译本地的华文文学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