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篇
那一回,看到报上一幅很悦目的、孩子的画之后,我剪下给小孙女,再问辛羽“阿果是谁?”(哈,别笑我有眼不识咖啡山哦!)我就不断注意这位作者图文并茂的作品了。
这一回,我又读到阿果的《说好的重逢有期》,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封面的拥挤。但是,太喜欢书中那一幅幅图画,一篇篇文章的引人之作。据说这是新加坡第一本以绘本形式呈现散文作品的书籍。
说真的,那些孩子,那些动物,那些人物,那些用具,那些花草树木,都可爱、“超现实”、漂亮得“不像话”!那些颜色,就那么粉粉的青、粉粉的蓝、粉粉的红、粉粉的紫、粉粉的灰……就那么滋养着你的眼睛!真是有颜有色说不尽。
阿果很感性、也很理性;很中文、也很英文;很浪漫、也很现实。他出国、他回国,难忘他的父亲带他寻找失落的山、失落的湖、美好的失落园……。父母兄弟姐妹,老同学在一起,他用了30多年的英语,没有了余地,但是,那又怎样?
“昨天和老同学们喝咖啡,他们当中不乏老愤青,聊得情绪激动时,不输十七十八的激情。幸好我们都用华语,纵使声量再高,语调再高,话题再尖锐偏激,也没多少人听得懂。我的哥哥和姐姐都是华校生,升上中学时,教育政策大逆转,他们的英文跟不上,中四毕业后就踏入社会。……姐姐16岁时怀着的是怎样的梦想?当时的岛国又给了他们这一代的华校青年怎样的梦想?姐姐的青春早就过去了,没得重来,那是个杜鹃来不及灿烂就戛然而止的花季。……”(《我们不是满山杜鹃》)
阿果在劝我们,不必遗憾,尽心尽力去做就好,好让人生重新Spring起来。试问阿果的哥哥姐姐及那时的一代华校生,你们还有什么遗憾吗?或是“有些执着却不应该放,对希望要执着,执着重逢必有期”?还有什么期望?
30年后,这是新加坡“词穷”的时代,从报章、广告、杂志、电影对白、儿童读物……不时的以词穷面对着我们,这是“新常态”。听听新谣(是历史名词吗?),看看两旁的字幕,好好的欣赏那一首首优美动听的歌词,阿果和我们都感叹那些哥哥姐姐们的文字功力!
岛国的母语教育,谁来负起(或是谁能负起)这改革的命运?阿果说:“幸好我们还在末班车上,只要我们坚持不松手!”(《还我不词穷的岛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