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好
昨天我整理书橱,在书橱角落发现旧书《这是美国的土壤》(This is the American Earth),翻开书本,上面写着:
“当我们看到这本书时,我们想起你——深奥、沉静与渊博。我们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感谢你把新观点带进我们的家。祝福你。约翰与玛丽。”
巧的是,最近新加坡国家档案馆的口述历史中心高级研究员赖素春小姐访问我,谈我从小到老的际遇时,也触及在我1974年美国行的人与事,3月25日到4月7日,我在美丽的圣地亚哥(San Diego)小住,落脚处正是约翰与玛丽温暖的家,他们对我很好,吃的用的准备妥当,还不断的跟我交流。
约翰与玛丽这对恩爱夫妻,约翰是小学教师,玛丽在渔业中心工作,他五十来岁,她四十多,我从他们那儿,取得很多有关美国的知识,各阶层人民的工作及收入啦,各族移民的丰富文化啦,斗争激烈的两党政治啦。
圣地亚哥是“亚洲与太平洋学生领袖计划”旅程的一站,我们十个学生,住进十户圣地亚哥家庭,跟家里的成员交流,约翰和玛丽两个女儿,都在学校寄宿,他们安排我睡在大女儿的房间,没想到触怒了她心爱的小猫。
小猫原本跟大女儿同床,眼睁睁看到他们的床,被我这远道而来的男生霸占,睁大猫眼伸出尖爪,喵喵大叫向我示威,它慢慢察觉示威无效,一气之下跳出窗口,到外头找猫朋友申诉。
我告诉约翰和玛丽,他们哈哈大笑,在我搬入他们家之前,夫妇俩已做了不少功课,到书局和图书馆,收集新加坡的资料,那时候尚未有网络,美国媒体也没报道岛国新闻,新加坡面积太小了,有些美国人完全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他们是很例外的一对,不但知道我们的社会组织、气候特征、种族和谐,连新加坡航空公司拥有波音747珍宝机,都一清二楚,赞赏新加坡的先进。
我们越谈越多,美国白人歧视黑人啦,嬉皮士的放浪行为啦,死伤无数的越南战争啦,美国年青人的吸毒问题啦,尼逊总统1972年访问中国及水闸门丑闻啦,他极可能被弹劾,失去总统宝座。
我从谈话中吸收到很多知识,约翰和玛丽还告诉我,圣地亚哥的历史背景,早年西班牙和墨西哥争夺这里,打得死去活来,墨西哥获胜后赶走西班牙,后来美国与墨西哥开战,美国胜利,确立美国与墨西哥边界,难怪圣地亚哥许多建筑物,具有西班牙的特色,市内也有很多墨西哥餐馆。
我非常怀念约翰和玛丽,希望有缘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