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主意
学者对于古时候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君主颇有怨言,但对于那些导致国家灭亡的美女却以“倾国倾城”封号给予肯定。
今日的局面,一方有中小学学生报,有教育部推动的各种运动和以通商为名义的学校活动,加上有各路人马参与的推广委等,包括一些致力于华语教育的宗乡会馆,无一不在努力。另一方则是由父母以及孩子组成的众亲子团,形成需求效应。这种关注度也算是“倾国倾城”级别吧?
我们往往把一生的经历转而化之,文字图像皆为文化,而语文形成文化的载体。因此华文不仅重要,而且是族群唯一的思维遗产。但是这种意识形态逐渐形成新世纪的“迷信”。特别是在现状况下,新生代对于语言的传承作用根本毫无危机感,老师也无可奈何。少了一个扣人心弦人文传承的描述,我们的华语只能当成一种向经济效益看齐的技能来操作。
表面上没有组织性的亲子团总是占有话语权,而教育组织显然毫无招架之力。首先,大部分的父母自身的语文掌握能力就十分有限。他们虽然口口声声说希望孩子华文能力提升, 但继续挖掘就暴露出“要不是教育部的规定,宁愿孩子放弃华文”的真相。孩子有父母作为榜样,只会对华文越来越鄙视。父母沦为罪魁祸首。团体组织揭尽了底牌,却宛如散沙。华文的不堪并非在学分上,而是态度上的失败。
我每一次路经国家图书馆底层的咖啡厅时,总会见到一群白发苍苍的男士聚集,手里裹着一袋袋的中文书,总是有聊不完的争议话题,寻索当年文青的情怀。穷的繁体字“窮”显示人在洞穴中弓着身体,到了极限不得伸展。贫分贝也,是形声兼会意字,“贝”象征钱币,越分就越是“贫”。我国华文化这条路和白发群很相像,在文化过于贫乏的氛围里倾巢而出,结果还是穷途末路,穷得只剩下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