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我愬



在尼泊尔爬山的这几天,我们在这山路上停停走走,吃喝一起,玩闹一起,就算语言不通的笑话,大家也能一起捧腹大笑,也许只为了一种表情,也许只为了一种语气。


剩下最后两天的下山路程,向导考虑到伙伴的伤势所以不走来时路,而另选一条路径,这让我们的旅途更添加冒险色彩。我们发现不曾看过的花树,发觉那只躲在树下偷瞄我们的仓鼠,看到那群结伴飞行的蓝翼鸟……就连歇息站的食谱都显得格外不一样。


我们在海拔2950公尺 Mu-Kharka的农舍停歇顺便吃午饭,山区上点餐不像市镇方便,农妇不只是耕田劳作,需要时也为登山者提供餐饮。这里不像餐馆装潢,就只有几张简单的居家桌椅,门边靠左的小房是农家的家。


我以为自己只是要了一份最简单的炒饭,可农妇为我烧饭一点也不简单。她得到菜田拔几根葱和菜,还要烧柴和煮水,这盘炒饭真是粒粒皆辛苦。


农妇有个约2到3岁的女娃,行为和装扮像是男孩,黑溜溜的眼珠直盯着我们的到来,一手抓一把白糖吃着舔着,另一只手伸出向我们要东西。可我们早就把大部分的东西给了山顶上的居民,我的背包里就只有一支木笔。


当我把笔给她时,她张嘴就舔笔盖,我好意喝止她,反遭她厌恶,随手把笔丢还给我,另一手把剩有的白糖洒向我,还退后几步使出无影脚,踢了堆沙请我当甜点。


我招谁惹谁了?


我是笨女人,别想要我如大人般有大度,一旦笨起来是没有度量的。我立马就追着女娃,脑里蹦出的坏主意就是一旦逮住女娃,就要捏她脸颊。


笨女人最终没有得手,不是她手软,而是个头小小的女娃,跑的比大人快,而且还气不喘,脸不红。总之,笨女人完败。这时候,农妇叫我们进屋内用餐,我和女娃才休战。女娃回到妈妈身旁,不一会儿就在妈妈怀里睡了。


等我们用完餐,背起背包准备离开时,女娃醒了,她站在门边,神情很不舍的向我挥手道别。


大人的忙碌很长,孩子的童年却很短,任时光飞逝,谁也不能肯定自己是最后留住回忆的人。可目前最难忘的是……我什么都没有留给她,可她却送我一个愉悦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