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黑道白
墨西哥城另一必到之处是,改革大道一街之隔的宪法广场(Zocalo)。
临别秋波,坐上自由上下的观光车,在宪法广场逗留。这个号称西半球最大,规模仅次于北京天安门及莫斯科红场的景点,周围皆是欧风建筑群,以西班牙风格的大教堂与“土生土长”的阿兹特克大庙(Templo Mayor)最受注目。
大教堂在1573年兴建,历经波折,直到19世纪完工,兼备了新古典与巴洛克风貌。1991年,教堂下沉,用支架扶正,脚下冰冷的大理石板,似乎是湖中建城的阿兹特克人(Aztecs),在地底向“侵略者”发出无声的呐喊,在诉说墨城的沧桑。
时至今日,无论是“侵略者”还是“守土者”,经过新时代的洗礼,都已“两败俱伤”,几乎原貌全非,仅存的残迹,留待考古学家与历史学家推敲“解读”。
广场东侧是总统府,1562年在阿兹特克皇宫的灰烬中建成。西班牙统治后的第一场斗牛表演即在中庭举行;大门高悬号召墨西哥人起义脱离西班牙统治的独立钟。一楼议事厅记录了墨西哥宪政体制的进程以及一幅呈现其历史的壁画。
广场四周军警荷枪实弹,相机还未瞄准,已被制止。广场另一侧,横幅、旗帜与炊烟飘扬;数十张破旧的帐篷内,男女老幼或坐或躺或立,他们大多数衣衫褴褛,神色疲惫,眼神或怒或愁,只有活泼天真的小孩,犹在成群嬉戏。
以为是临时难民营,却不见军警把守。询问之下,始知是抗议政府措施的民众临时安身处。墨城可说是个“抗议之都“,几乎天天都有人上广场游行抗议。
信步西行,恍如置身欧洲城市,两旁的教堂与宅院建筑考究;拉丁美洲塔(Torre Latinoamericanna)一度雄霸墨城天际线,镶满蓝色瓷砖的“蓝屋”(Casa de Azulejos)展现了16世纪末期工匠的精湛手艺;咖啡和面包香味在各色瓷镶贴的空间中飘出,弥漫着下午茶的悠闲,跟民众临时安身处的不满紧绷气氛,成了强烈的对比。
纪念墨国首位原住民总统的街上,白色大理石构筑的艺术宫,散发意大利式的恢弘气派。旁边是城中最大的公园,处处可见石雕与塑像,迎风招展的旗帜,分别书写了:歌剧、舞蹈、歌唱以及音乐等字样,像是催促人们赶快买票登入这典雅富丽的艺术殿堂,享受歌乐与舞蹈的盛宴。
来到不远的步行街,又是另一番风貌:小吃店、餐饮店以及便利店多过零售商店。酒廊与夜店栉比鳞次,穿着清凉的女子,搔首弄姿,在店外召客;也有卖艺人奏乐表演,更有三三两两的同性恋者,旁若无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
原想续程人类博物馆,可惜夏雨缠绵,交通大堵,观光车未走完一圈,已耗费三个小时,最终只好作罢。
(传自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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