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社论摘刊
为稳定黄教安代韩国总统体制,当务之急是要明确他可以代行的权限范围。现在黄教安接管的国家状况非常严重,放置了将近两个月的经济,在出口、投资和就业方面相继亮起了红灯,安保方面也遭遇朝核问题和特朗普这一变数,危机正在逐渐加重。
2004年对卢武铉前总统进行弹劾时,代总统高建一边在等待很有可能复职的总统,一边只是执行最小限度的职务,经济交给了专家李宪宰副总理负责,消除了不安。
但朴槿惠总统复职的可能性不大,而且直到韩国宪法法院做出最终裁决前,最长要等六个月。现在韩国极为动荡不安,且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因素,是12年前无法比拟的。
因此,黄教安代行总统职务不能止于高建式的消极执政,但也很难因此就行使强力的权限。,因为虽然法律权限在他手中,但领导国政的政治动力在国会手中,更在在野党手中。最终,黄教安代行总统职务只有早日与国会协议,制定政策和人事权的范围,才能妥善领导国政。
现在对于历史教科书、《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和部署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韩国在野党主张这是脱离黄教安代行总统的权限范围的问题,而正在等待他批准的韩国政府和公共机构的人士问题,也被卷入这一争议之中。
由此一来,黄教安代总统和政治圈在12月12日就成立的朝野政协议体上迅速碰面并达成了协议,制定权限的范围和对象。希望黄教安代总统清楚自己是准备权力移交的过渡政府的指挥者,明确表示将通过与国会协治来运营国政的意思。
此外,韩国在野党也要承认他是依据宪法接受国政权限的正式责任人。特别是若推翻萨德和《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等已与其他国家签订的协议,这很有可能会损害韩国的国家利益,因此要全权授予黄教安代总统。
人事方面也是如此,要承认这是黄教安代行总统职务的固有权限,表现出协议的灵活性。
本文为韩国《中央日报》社论
刊登于12月13日该报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