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以自己的种族身份而自豪,我就越觉得中国好像一个影子在变大的幽灵,我必须和它保持距离。
——《海峡时报》年轻记者袁昕回忆自己成长时,英语才是职场出头的语言,讲华语会被一些人瞧不起,所以有意识地撇开华人身份,更不会去自取其辱地要了解很多人都瞧不起的中国。
(2月14日,本地新闻第8版,《六封信 两个世界 一个华人社会之“崛起的中国”》)
要力挽狂澜,改善语文环境,就必须更透彻地从根本理解社会为何越来越少用华文华语,然后创造更多可能性,而非只心想着把特定的政策或制度当成代罪羔羊或者圣牛,谈论如何宰杀。
——《联合早报》年轻记者黄伟曼认为,一再被拿出来探讨的特选学校制度是否还有存在价值是一道“伪命题”。
(2月13日,本地新闻第6版,《六封信 两个世界一个华人社会之“母语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