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总理李克强日前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我们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人民。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从我国基本国情出发,尽力而为、量力而行,把群众最关切最烦心的事一件一件解决好,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和人的全面发展,使人民生活随着国家发展一年比一年更好。”同时他还说: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思想要再解放,改革要再深化,开放要再扩大。


结合上述讲话,同时想到今年两会中的人大会议延至3月20日闭幕。对于3月15日这个每年都有的特殊时间节点,我想起一个“北京人”常念叨的一组词,那就是“停止供暖”(如遇寒流低温等极端天气,则要后延一周左右,也就是20日前后),也就是在正常情况下,停止京城内集中供暖的时间,中国的东北地区,还要再延后一段时间。为此结合李克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的上述表态,提些不成熟的建议。


每年冬天,远在湖北老家的父母都想到北京来,他们千里迢迢的寻子来京,既是为了“逆向探亲”,也是为了熬过寒冷的冬季。须知,在冬天,中国的南方没有集中统一供暖。我的故乡——地处鄂西北的襄阳,也包括在内。我不知道这个规定是猴年马月,由哪级政府规定的,但是,在当今中国靠南北方民众共同节衣缩食与艰苦劳作换来的经济突飞猛进、国力日新月异的当下,经济总量仅次于美国的今天,为什么还要恪守半个多世纪前制定的所谓规定?


记得小时候,在寒冷的冬天,我上学时,即便穿着棉衣裤,带着手套,依然感到寒气逼人,尤其飞雪漫天时,家里除非有炭火可以御寒,感觉比室外还要寒冷,为什么?因为在室外活动时,还可以靠运动来御寒,但在逼仄的室内不能活动时,那种寒冷可以透过衣服,侵透到骨头里去。


记忆中,小时候,我接触的“南方人”中几乎没有手脚不被严寒侵袭后裂开血口化脓结疮的,原因就是南方的温度低且湿度太大了。常人说南方“四季常青”,其实是不了解那里的真实情况,即便在通常意义上的南方,如“两广”(广东、广西)、福建等,寒潮来临时,依然如北方一样:“三九四九不出手”。如笔者上世纪80年代初求学时的广西柳州,到冬天时,霜打青冬芭蕉等热带植物,大地也是覆盖一片白膜(霜冻)。


笔者上世纪在武汉工作时,曾在冬天接待过到汉口出差的东北同行,他们在厂子的招待所里待了一宿就感冒了,一问,答曰适应不了南方的气候。那时,我才知道,印象中冰天雪地的东北,因为冬天有集中暖气(屋内还是双层玻璃)的缘故,比我们在南方过冬不知好过多少倍呀!


白天寒冷刺骨,夜晚更是难熬,尤其当钻入被窝时,往往是靠体温捂热被褥,一宿下来,等捂热被褥时,天也亮了,也就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迎来了又一个更加寒冷的白天。这种状况,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如果说以前因为经济总量低,人为的把国民应当享受冬季供暖的待遇也“一刀切”的按南方与北方划分开来,那么,这样的规定,早在2014年,中国国务院办公厅发出《关于加强城市地下管线建设管理的指导意见》的(2014)27号文件时,是不是就应当为南方也装上供暖的地下管网并统筹考虑“全国一盘棋”,整体实现南北方无差异的国民待遇?


上世纪末,一次从蒙古国刮来的风沙严重影响京畿安全时,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到中国的内蒙古视察时说:再不抓紧治理风沙,首都只能考虑迁出北京。此言一出,世居京城的高官们竞相向主管环保的部门施压,由此,“三北”防护林出现在北京周边,迄今,北京风沙大大缓解,但对比2007年冬天里漫延整个南方的冰冻灾害,就有些意思了:尽管时任国家主席和总理的胡、温两人均到南方视察过灾情,但灾情解除后,南方依然在冬天里冰天雪地,老百姓室内依然是寒气逼人,没人再去嘘寒问暖了。


2008年底时,中国政府搞了一个旨在拉动内需的4万亿元人民币的庞大工程,但也就局限在生产资料领域,在真正关乎民生工程的生活资料领域,却是寥寥无几,我就纳了闷了:为何不能在南方统一装上暖气?一则体现国民均衡享有同等权利,二则把国内多余的钢铁产能(当年粗钢产量已达7亿吨,而今需要化解的“过剩产能”依然有3000万吨左右),转化成现实消费:须知,装暖气的首要条件,就是需要钢制管材输送暖气呀。


至于热能,北京实施多年的煤改电项目,已经非常成熟,可以将热电厂的热能也用于保障居民使用;发电可以用领先的核电替代。据悉,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掌握了核燃料的百分之百回收利用的国家。为此,也可以考虑多建造核电站发电,用以供给工业用电,以前的水电、热电相应转用于南方民众供暖用的热能。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中共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步入新时代的表现特征:总体上实现小康,不久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日益广泛,不仅对物质文明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长。社会生产力水平总体上显著提高,社会生产能力在很多方面进入世界前列,更加突出的问题是发展不平衡不充分,这已经成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主要制约因素。


香港《大公报》网站3月6日刊文称,“为民众奉上看得见、摸得着的各种实惠,让大家看到改革的诚意,感知改革的脉动,理解改革的艰难,才能对改革的推进保持信心,才能积极参与、携手破局”。结合我的上述意见,一孔之见,不知道未来岁月里,可否实现?让毛泽东诗词中“高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的欢欣场景,充满神州大地吧!


作者是中国英光咨询(私人)机构研究员、自由撰稿人


如果说以前因为经济总量低,人为的把国民应当享受冬季供暖的待遇也“一刀切”的按南方与北方划分开来,那么,这样的规定,早在2014年,中国国务院办公厅发出《关于加强城市地下管线建设管理的指导意见》的〔2014〕27号文件时,是不是就应当为南方也装上供暖的地下管网并统筹考虑“全国一盘棋”,整体实现南北方无差异的国民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