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执政进入第二年,而特朗普依然在搅局国际社会。在贸易方面,3月发表追加征收铁钢、铝材关税后,据报道称,特朗普也在研究对汽车实施进口关税。在安全保障方面,在5月上旬决定退出2015年签署的伊朗核协议;在对朝鲜问题上,去年摆出义不容辞军事选项,然后急转直下,在6月12日实现了美朝首脑会晤。


显而易见,这些动作至少是意识11月中期选举的重要性,但是,保护主义和退出伊朗核协议有可能对国际社会造成深刻的影响。此外,美朝实现了历史性的首脑会晤,但是朝核和导弹问题并未完全解决。


今后特朗普政府恐怕会继续让国际社会动荡不定。而且,在中期选举结果揭晓后,或许这种倾向会进一步加强。通常美国政府上台第一年头的中期选举,对总统所在政党来说往往处于不利局面,尤其是今年执政党的共和党具备大败的所有要素。


虽然特朗普政府支持率稍有回升,但依然持续走低,民主党团结力度加强,很多现职共和党议员表示将引退等,可以预测至少共和党在众议院可能会失去第一党的位置。


如果这样,中期选举结果揭晓后,就会出现执政党在参众两院或者众议院处于少数政党的局面,造成政府割据的可能性非常大。2011年后的奥巴马政府经历就很清楚地告诉我们,割据政府对总统维持政府运营极其困难。


假如今年的中期选举中,共和党在某一院失去主导地位的话,就会成为特朗普政府巨大的绊脚石,在议会上,推行自己的政策几乎不可能,来自民主党通过追究通俄门事件会继续发酵,弹劾总统的呼声一定会高涨起来。今后的选举趋势不变的话,中期选举后,特朗普政府就会直面这样的局面。


令人担忧的是,中期选举结果揭晓后,特朗普为发散郁闷,可能对外会推出更加过激的剧本。比如,在对朝问题上,虽然目前走对话路线,也许会回到先前的对军事选项义不容辞的道路上来。还有,继退出伊朗核协议后,或许对伊朗再拿出强硬的措施。在对华问题上,或许在南中国海局势等安保方面展示强硬态度。


这些看法或许过于悲观,但对无视外交“常识”,我行我素的特朗普来说,这些情况的出现无法排除。


就这一点上,也不能忽视过去几个月中,美国政府内部的力量结构的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国务卿蒂勒森、国家安全顾问麦克马斯特、经济顾问加里·科恩等实务派的离开,传言白宫办公厅主任约翰·凯利的退任也是时间的问题。取而代之的是约翰·博尔顿和迈克·蓬佩奥等鹰派人物。主张保护主义论的对华鹰派人物彼得·纳瓦罗的存在感也在加大。


总之,能牵制特朗普的人不多,相反的,和特朗普同样对强硬派的势力在呈增加的局态势。追加铁铝关税、退出伊朗核协议等正是受到这些人的影响。这些内部力量结构的变化,对中期选举后的特朗普政府的动向,徒增些许不安。


(作者是帝京大学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