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晶莹


小朋友,我从10月22日的《联合早报》读到你因为数学与一科语文的考试成绩很差,觉得不能面对你的父母而在今年5月间轻生了。你才念五年级。


遗憾的是,我没有机会和小朋友说话了,但我想对小朋友的朋友,小学的,中学的,说:“千万要宝贝自己的生命,因为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他们即使责骂你,也会继续地疼爱你。真的。还有,别怕考试不及格,别怕失败,别怕落人后,因为你可以爬起来再继续地跑。奥林匹克的健将不也有竞赛半途跌倒的吗?”


多年前,我在念书的时候,也曾数学不及格,而且不止一次,只是现在周围很多朋友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大学考到荣誉学位,还留过学;其实我还留过级——那时是有留级这回事的,只要主学科有一门的成绩太差的话。


我觉得我非得把这段个人经历说出来不可,因为数学(或其他学科)不及格,无论不及格得多么悲惨,你的人生绝不需要就此结束,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就永远暗淡无光。这是很多大人的经历,只是我们都有意无意没与你们分享,我们比较爱讲述成功的往事与故事。


让我打开尘封已久的成绩册给你们看看:


我小学六年级的算术只得47分(100是满分),那是用红色墨水写的。至于中学的,中三的代数勉强及格,几何期中考得“丁9”,年终得“丁8”。到了中四,代数是“丁9”,年终考得“丙7”,但“全年平均”依旧是染红的“丁8”。这些鲜红的数字到今天依然十分清晰。所幸当年其他科目尚可以,因此班级名次是第六。


我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中二的留班生,但可惜就是找不到中一与中二的成绩单(中三起更换新的成绩册),也想不起到底数学科得分是少到多少以致留级。而找不到是否是一度不忍目睹留级的“证据”而将之深藏起来,或者是丢了呢?时过境迁,真说不上来。


感恩的是大学本科毕业后,工作了近10年,之后有机会到北美加州伯克利大学再背书包上学,自己也从此意识到学业是没有毕业这回事的,因为延伸阅读的书单穷一生也读不完。


对了,赴美深造前我需要考全美统一的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当时,我还在上班,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全心复习数学题备考。人生有些挑战最终还是需要正视与面对及处理的。


盼望所有的小朋友在学习过程中,若感到有压力,别孤军作战,一定要随时和老师与爸爸妈妈沟通。请你相信,他们一定愿意帮助你;他们会牵着你的手,陪你一同走过你的幽谷。盼所有小朋友们的父母亲也都互相扶持,与孩子们共渡各个阶段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