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坪
卫生部长颜金勇10月23日在新加坡中医研究院和南洋理工大学联办的中医现代化国际会议上说,政府从2013年至2017年拨出300万元作为中医药临床科研的津贴,已发放约一半给六项研究计划。
但四年里只拨出300万元津贴作这方面的用途,平均一年只75万元,以六项研究计划来平均,每年每项计划不到13万元,这远远是不足的。
要达到中医药研究的成果,政府必须加大投入资源,以鼓励更多专业中医师加入,更广泛的进行中医药的临床研究。
中医药的疗效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得到肯定,只是在临床的科研上没有很好的专业研究与分享。这与华族传统家传秘方文化有一定的关联。
在华族传统家庭中,“秘方”只有在家人间传授与学习,有的家传秘方只传男,不传女,有的只能在同宗族人里传学,一些中医药店铺挂着“祖传秘方”的匾额或锦旗之类的字句,足见这种根深蒂固的传统目前还存在。
正是这种狭隘的传统思想,即深怕自己的秘方流出或被外人学去,而使自己的生意受到影响,使中医药应用即使已有千年的历史,都是在民间流传,但却也生生不息。
无可否认的,中医药对治疗一些慢性疾病可以媲美西医疗法,《联合早报·交流站》也不时有读者分享利用中医药治疗好病症的亲身经历。
笔者本身也有这方面的经历,月前也许是运动损伤或久坐成疾,背痛影响到右腿部,站也不是,坐也不能,体验了坐立不安的苦处,只有躺在床上方可止痛。看过西医、照过X光、服了止痛药,还是解决不了。我问医生有何办法可以减轻疼痛?他说:“没有其他办法,写信推荐你去医院看专科。”
在朋友的建议下,到中医诊所针灸,半个钟头后,就可以自由行走站立蹲下,大大减轻了半个小时前所遭遇的“浑身不安”之苦。
由此可见,西医诊治后的“束手无策”,在传统中医针灸疗法却得到很好的治疗。
出席上述中医现代化国际会议的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陈冯富珍医生受访时,赞扬我国政府以拨款来鼓励中医药研究,但她也认为政府还需要做得更多,毕竟拿政府投入西药研究的资金相比,投入到中医药研究的拨款,实在微不足道。
在中医药疗法不断得到国际社会重视的同时,期望政府拨出更多资源用于中医药疗法的研究上,不但可以让国人受惠,也能提升我国成为区域的中医药研究中心,可说是一举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