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生


本月25日,在《联合早报》《现在·缤纷》上拜读了读者灵犀所写的“星幼附小,老师们今可安好?“一文。由于我是星幼附小1948年12月战后复校第一届高小的毕业生,因此这篇文章引起了我的注意。星幼附小是我的启蒙母校,灵犀君是我的学弟。


不过,我对文章中提到的有关母校的几点往事,有些不同的记忆。首先我不能认同灵犀君所说的,母校“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在战后复校的多所华文小学中,星幼附小还是颇有名气的一所,甚至可说仅次于同在牛车水的养正学校,许多家长无不以儿女能进入星幼附小为荣。


其次,星幼附小确实坐落在人口稠密的市中心,但校舍面向较不热闹的道拉实街,一边是不到半公里长的谷街,另一边是一条小巷,故说上课时“吵杂”是没有的事。


灵犀君又形容母校校舍“残旧”,这是不公道的说法。在二战结束后,到处败瓦残垣,能有一栋三层楼高的独立钢骨水泥大厦,还有顶层天台的校舍,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个时代,没有政府资助的华校不是立足于简陋的亚答屋,就是借用戏台或店屋,因陋就简地上课。借用戏台或店屋办校,在人口密集的牛车水是很普通的事。星幼附小校舍的设备还是相当齐全的,就说厕所,每一层楼的两端都各有一间男女厕所。这样的校舍算不上“残旧”。


灵犀君还说:“……因为是教会学校,每天都得上圣经课,每早都得祷告……”。但在我记忆中,当时母校并没有把圣经和祷告编入课程中。唯一能与圣经扯上关系的,或许只有在上音乐课时,老师曾教导几首好听又好唱、从圣歌改编过来的歌曲。


至于说学校没有自己的操场,要借用附近的公共草场上体育课,这倒是事实。


我爱我的母校,虽然她已不在人间,但我还是睹屋生情,母校的那栋大楼还矗立在道拉实街,非常怀念在这座大楼内度过的三年快乐小学生涯,任何有关她的负面说法,会让我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