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尼


教育部长(高等教育及技能)王乙康5月2日到瑞士进行四天工作访问,并出席在当地举行的第47届圣加伦研讨会。王部长在会上举了去年美国总统大选和英国脱欧公投的结果令许多人大跌眼镜为例子,认为这类出乎意料的结果并不一定是政治局面的颠覆,而是反映了两国人民对生活的不满及社会阶层之间的不信任,这是国家须正视的问题。


在会上,会议主持人提及有些人批评新加坡一党专政并质疑其民主性时,王部长以我国在全球经济危机后推出多种经济复苏政策,国人之后以公平方式投选出执政党,证明竞选的公平性,作为回应。


西方国家的政治观察家及媒体,向来喜欢以新加坡一党专政质疑我国的民主,问题不新鲜,但乐此不疲。总理李显龙今年3月接受英国广播公司主持人赛克(Stephen Sackur)半小时访谈时,就新加坡的民主与其展开唇枪舌剑。赛克说,多数西方国家的人会说,一个具“活力”和成功的民主,应该存在可真正胜出的强大反对党。新加坡没有这样的政治情景。


对西方国家的“多数”人来说,政党轮替已是民主制度的代名词;只要新加坡一天没有实现政党轮替,新加坡的民主体制将会是西方国家的“长青”话题。因一党专政而质疑新加坡民主性,无疑是对新加坡全体选民智慧的侮辱。人民行动党执政超过半个世纪,是选民一人一票投选出来的;而一人一票制可是检视民主制度的条件之一,西方国家不应无视此一事实,而质疑新加坡的民主性。一个一党专政的政府能把国家治理得好,人民生活安居乐业,有什么问题吗?


政党轮替是否就能让民主国家进步,人民生活快乐幸福?看看已经是第三次政党轮替的台湾,执政党和反对党在议事殿堂上谩骂、互拉后腿,造成社会撕裂、人民对立、经济空转。西方民主制度高度赞扬的政党轮替,却造成两党不断内耗内斗,这是一个提醒世人的活生生例子。国人应以此为戒并保持警惕,以免新加坡有一天也陷入这条不归路。


欧美国家民粹主义抬头,问题不在于民主制度的好坏。就如王部长所说的,这些政治系统的改变,有酝酿已久的社会因素。国家应做的是不断改善人民的生活,确保人们有工作且工资不断增长,也要在不同阶层之间建立信任。


然而,资本主义推动的全球化,不断扩大贫富差距,而且已经来到一个临界点。如果国家富裕,还能以社会安全网、财富转移的方式,尽量缩小贫富差距,缓和人民的焦虑不安,甚至是怒火与情绪。财政吃紧的国家,则陆续出现政治动荡。去年的美国总统大选和英国脱欧公投结果,都离不开这个因素。


陈迎竹先生5月7日在《联合早报》发表的文章《改善民主制度》中指出,民主的普遍缺陷来自于选举中代表性的不足。这是因为采用民主选举制度的国家,有许多是非强制投票国家,而且投票率不断创新低。因此,在仅有相对多数就可以胜出的制度设计中,某一竞选者远远少过半数的得票也可以当选总统。


这样的选举结果未能充分展现民意,选出来的总统不是全民的总统,是少数人的总统;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能把国家治理好?


新加坡是采取强制投票的民主选举国家,执政党在2015年大选得到将近70%选民的强力委托继续执政。也只有这样,政府才能全心投入制定有利国家发展的政策,而不需要与一个可真正胜出的强大反对党不断地“较劲”,消耗国力,造成国家经济停摆,社会不和谐。


新加坡的一党专政是人民一人一票选出来的,其民主性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