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慧瑜


去了几次结霜桥旧货市场,都是抱着观察者的心情。


7月10日旧货市场最后一个营业日,虽然烈日当空,但还是聚集了人潮,有哪些是熟客,哪些是新面孔,恐怕没人说得清楚。我们逛了超过一小时,看着摊贩们从廉价兜售到大派送(后来有摊贩说“免费都没人要”),一直到他们逐一收拾摊位,准备离开。


有的摊贩很明显心中非常不悦,有的默默接受现实,有的则像许多公众,拿起相机拍照留念。那里还有不同的志工团体进行不同的工作,有的分派免费晚餐,有的帮忙旧货环保商联谊会会长做协调,有的赶在一切结束之前拼命记录摊贩们的故事和为他们留影。


我当时最好奇的是摊贩们的内心想法。自从政府宣布征用那片土地作发展用途后,摊贩们一夜成名,成为众人的焦点,尤其成了许多人摄影和采访的对象。但这样的曝光对他们来说重要吗?有帮助吗?通过媒体力量,我们知道新加坡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但曲终人散后,还有多少人还会一直记住这个地方和这里的前辈?做了一辈子的事情,突然没了,摊贩的感受可以想象。


我也在那里看到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有熟客和摊贩道别及交换电话号码等,也有年轻人和前辈结识及互相帮助等。我想,接下来我们除了要帮助摊贩解决日后的生计问题,在喧哗沉寂下来后,更不能遗忘了我们国家曾经有过这一个地方和这一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