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晖


最近本地媒体似乎掀起一阵风,使用中国大陆惯用的词汇用语,例如大叔、公交车、出租车、打车等。


一些华文报章和电视台记者把“塞车”说成“堵车”,把“易通卡”说成“公交卡”,把“巴士”说成“公交车”,听了看了十分别扭。若去问一问任何一个新加坡人“出租车站在哪里”,对方一定会叫他去租车公司(car rental shop)。诸如“出租车师傅”“去某某路拉不拉”“在公交车站打车”等,也不是新加坡人惯用的用语。


本地人听到看到“出台”一词,有如发现语文新大陆,什么都“出台”了,似乎不知道有出产、出品、推出、出厂等词汇。


近年来,中国大陆尤其是歌唱比赛的评判,喜欢用“鸡皮疙瘩”来形容悦耳的歌声;用“层次”来形容美食、歌声、就业率、建筑、电影等,却不一定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层次”。我很担心这股用语风气也会吹到新加坡来,污染了本地的习惯用语。


事实上,连在本地食阁咖啡店打工的外籍工人也入乡随俗,称呼我“安哥”,而不是“大叔”,为什么本地华文媒体反而跟风使用中国大陆的用语用词?


我希望本地华文媒体别以“农村”“烤肉串”“菜市场”“土豆”,来取代“甘榜”“沙爹”“巴刹”“马铃薯”等用词,把这些富有南洋色彩的词汇给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