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高龄83的耄耋老人,自10年前起就饱受肾脏衰竭的折磨,每逢星期一、三、五得准时到洗肾中心报到,每隔一年半载须找医生“疏通”阻塞的血管,或进行绕道手术。我是国大医院的常客,幸运地逃过数劫,一直无事。
老年人手脚乏力,一个不慎,便要摔倒。我有好几次跌伤的经验。有一次,从洗肾中心出来,血压骤降,走到路旁等德士时昏倒不醒人事。醒转时发现自己坐在路边一张椅子上,两个善心小伙子说救护车就快到了,并已通知我的家人。感激之余,竟忘了询问他们的名字,后悔不已。
另一次是在家里摔伤,左大腿骨碎裂,痛苦不堪。国大医院骨科专家许氏主治,住院约三个星期。许医生医术高明,还是个儒医,听说我将出版著作,对我这个读书人特别亲切。
去年4月,又在锦茂巴刹小贩中心跌伤。一群人向我伸出援手,两名女士帮我召来德士,一路上呵护备至,好言相慰,送我到黄廷方综合医院急救。与前次一样,我再次遇上贵人,却又没问对方芳名。新加坡的善心人不少,我要向他们鞠躬敬礼。
在医院住了四个星期,由何耀明医生及其团队悉心治疗,之后再转到宏茂桥社区医院进行物理治疗,我再次逃过劫数,吉人天相。
我有过心律不齐的经验,由国大医院心脏专科许医生检视照顾,解除了我的隐忧。有一次,国大医生怀疑我的胰脏“生东西”,经扫描后,主治医生说,胰脏异状并不严重,鉴于我年事已高,如要进行切除,风险较高。他说,胰脏构造复杂,须经长期才会恶化,劝我让其自由发展,宜泰然处之,不宜自乱阵脚。
今年4月,那条横在胸前、绵延至右手臂的血管严重阻塞,我又到国大医院求诊。这次阻塞特别严重,手术失败,那条血管今后不能再使用。为了继续洗肾,医生在我左大腿插下三条输液管,作为临时洗肾之用,又在右大腿安装一个人造血管,作为长期洗肾之用。
可是手术后不久,伤口出现异状,大腿出现高低不平的垒块。更糟的是,右腿上方竟然冒起一个拳头大的肉瘤,三个月后依然不消。我到中央医院求治。
11月10日,医生审视后,要我住院接受手术。医生开始布署预防工作,先把我送去做腿部扫描,然后是胸部X光扫描。为预防开刀后发生意外,派了一名女医生为我作心脏检查。其实他们已经从国大医院的医药报告中了解了我的心脏情况,但医生还是做了许多我不甚清楚的布署,以防万一。
11月20日进行的右腿手术持续了约两小时。苏醒后的两天内,右腿大量出血,需输血四大包来补充。幸运的是,右腿的伤势逐渐复原。
22日,医生为我做扩张右臂血管手术。操刀的医生技术娴熟,经验丰富。约一个半小时后,医生一声“OK”,大功告成,我的右臂血管开始恢复功能,可以重新进行洗肾。
中央医院的医疗工作高度制度化,由一个经验丰富的主治医生带领一个团队的男女年轻医生,他们大多30多岁,通晓两种语言,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医学界的精英。他们发挥了集体的智慧,治疗效果奇佳,感谢他们的悉心呵护照料,使我的病情迅速复原。住院两个多星期后,我终于可以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回到温馨的家。
作为一名年老的新加坡公民,我深感庆幸自豪,政府给我医药费补助,医生怀抱“父母心”,让我无限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