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过去的5月份,《联合早报·交流站》刊登了102篇读者来稿和相关机构答复。各种有关教育与学习的讨论很热烈,共刊登了10篇来稿。其次,涉及行人、个人代步工具与公路行驶的交通安全课题依然很受读者关注,本站刊登了九篇来稿。此外,两名国民服役人员死亡,也让读者高度关注服役青年在部队中的安全问题,本站刊登了五篇投函。
读者杨慧贞在《学校外展训练让家长担心》一文中说,一些家长对孩子参加外展训练的安全感到担忧。她说,朋友的孩子和另一所学校的学生一起划独木舟,过程中突然乌云密布,两个孩子在海上吓坏。她不认为学生学习求生技能有很大的意义,建议学校让学生参与其他更有意义的活动,如当一周的校工,或学习换电灯泡等居家生活技能。
近期本地传媒报道多起年轻人涉及性暴力的案件,有新闻工作者、相关专家和家长关注学校教导性教育和传授性知识的课题。读者沈文凤在投函《太早教导性知识有负面作用》中表示,太早教导儿童性知识,可能诱使他们过早对性产生兴趣,这不一定是好事。她认为,不刻意、顺其自然的引导,才是可循之道。
读者郑昭荣在《平衡孩子的学业与兴趣》一文中提出,孩子在七岁之前,右脑发达,吸收能力强,家长这个时候除了要孩子专注学业,侧重左脑的学习,也应把握机会培养孩子在图画、音乐、运动等方面的兴趣,开拓右脑的潜能。
近期两名青年浪子回头的报道引起读者的关注。今年新加坡咨询工程师协会“年轻咨询工程师”奖得主之一的骆森伟过去曾是“逃学威龙”,中学时因为师长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发愤图强,如今在工程界有杰出表现。
读者严丽珍在《骆森伟没有令师长失望》一文中说,她当年也关注媒体对骆森伟的报道,如今得知他获奖,感到非常欣慰。她说,骆森伟取得成功给人的最大启示是,遇到顽皮捣蛋、无心向学的孩子时,我们须以更大的爱心与耐心去引导他们,让他们走上正确的人生轨道。
无独有偶,新加坡理工学院毕业生冯绍冲过去也是“逃学威龙”,被学院开除后觉悟,重返校园发愤图强,连续两年考取满分的成绩,可惜总成绩受第一年成绩影响,最终无法考上大学。
读者严文珍在《请大学酌情处理“逃学威龙”入学申请》一文中,呼吁大学当局应以个案来处理冯绍冲的入学申请,好好栽培一个能迷途知返、力争上游的青年。
考试成绩无法达到进入大学的门槛,也让人思考究竟考试分数是否代表一切。读者郑寒月在《“无须太注重考试分数”行得通吗?》一文中表示,“无须太注重考试分数”不能沦为口号,学校必须以实际行动,减少要求家长高度重视孩子的考试分数。
4月底和5月中,两名国民服役人员意外身亡,再度让舆论高度关注服役青年的身心安全问题。4月18日,第一精卫营士兵李函轩参加快步行军后出现热损伤,送院抢救12天后不治。民防部队的郭俨进中士在完成国民服役的前一天,即5月13日,被同袍抛入泵井而溺毙。媒体报道揭露,这是一种被禁止的庆祝仪式。
读者高贵英在《谁来保障阿兵哥的生命?》一文中说,国人把孩子送入兵营为国家作出贡献,每一层长官必须担负起保障军人安全的职责。在严格训练新兵之余,也要给予他们理解和关怀,要重视他们的呻吟和挣扎。一个国民服役人员去世,可能就是一整个家庭精神世界的崩溃。
读者冯焕好在投函《勿把快乐建筑在痛苦上》中表示,部队一些人罔顾条例,把惊险的活动当成一种仪式来进行,强制人人接受,是非常不智,也是不合理的。她劝告年轻人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另一方面,本站在过去两个月接到四名读者来函,对公共巴士慢驶的服务提出质疑,被投诉的服务路线包括161号、904号、964号、900A号、962号和68号。希望相关巴士公司和监管当局尽早对这个现象作出解释,让广大乘客了解实际情况,若有必要应作出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