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德光岛出生,在德光岛成长,最后一次到德光岛故居徘徊后不舍离去,是1986年。


我现在已是乐龄公民,想再回去德光岛故居,看看父母曾劳作的土地,孩提时常蹲坐着等大人回家的那大土堆,和家里大黄狗一起“探险”过的“荒野”,给我启蒙的爱华学校,从村长东姑阿麦手中领取“登记”的彭亨村。回去看看的念头一日比一日强。


读了林莉晖读者7月6日在《联合早报·交流站》的《德光岛民回岛一游了心愿》后,发现原来有此念头的不只我一个。


恳请国防部或新加坡武装部队帮助我们这群正在日渐消失的群体完成心愿。这里也大胆建议有关单位设立一个公开联络站,联系所有想回去德光岛凭吊故居的前岛民,分成几批,在几个周末登岛。


我已不知多少次静静地到樟宜海边遥望故乡。故乡就在那边,却可望而不可及,叫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