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坚
《联合早报》8月27日的社论《澳洲政治殷鉴不远》有值得商榷之处。
澳大利亚现今的政治生态与我国的情况,并非民主制度中的两个极端。我相信,世上并无一个民主制度无须改动,便能套用在任何一个国家而行之有效,达到成立民主政治体制的目的。因此,民主制度并无极端或中庸之分,只有好坏之别。
分辨好坏的民主制度,则视乎它能否稳定地提高整体人民的生活质素,而非大部分人采用的方法,只看表面而不从务实的角度去判断。
很遗憾的是,现今绝大部分“谈民主”和“推动民主”的人,都是人云亦云、萧规曹随、重蹈覆辙而不自知。
人民有投票权是体现民主的一个重要步骤,但并非唯一的条件,人民对民主制度的认知、了解和支持也非常重要。可惜的是,在民主运动中,无人提及和理会这么重要的一环。这是大部分有投票选举权的国家,未能充分达到成立民主制度目的的原因。
另一对民主制度的认知错误,就是所谓“两党轮替”理论,希腊的国情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约50年前,希腊建立民主政治体制,有多个大小政党活跃于政坛,两大党轮流执政,30多年后国家破产,要欧盟救援。造成困局的原因是党派为争夺执政权,不惜竞相盲目依从民众要求,使得国家债台高筑,最终不可收拾。
从另一角度探讨,“两党轮替”对达到民主制度目的是否有帮助?看世界上有两党轮替执政的国家的表现是否突出,便可知一二。
民主政治体制是一个大题目,可惜参与的人拘泥于表象,对民主发展阻碍有余,帮助欠奉,实令人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