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过去的1月份,《联合早报·交流站》刊登了98篇读者来稿和相关机构答复。电视艺人冯伟衷回营受训时意外身亡,是1月份的热门话题,刊登了九篇来稿。此外,读者也关注收不到信件的问题,和国际投资家罗杰斯对本地华英语水平的批评,分别就这两个课题刊登七篇和五篇稿件。
童星出身的冯伟衷是本地观众所熟悉的电视艺人之一。和许多新加坡好男儿一样,冯伟衷定期受召回营受训,1月初随部队到新西兰参加军事演习。国防部1月20日说,冯伟衷19日维修155毫米榴弹炮车时受重伤,经抢救后伤势稳定。岂料,四天后他因伤势过重,在新西兰医院不治。
国人不是曾经服役、正在服役,就是家里有孩子亲人服役,或者即将要把孩子交给国家,为保家卫国贡献一分力。因此,不论是熟悉的电视艺人,还是陌生的同胞,只要是国民服役人员发生致命意外,必定牵动每一个新加坡人。本站在短短四天,就收到10多篇来稿,刊登了其中的九篇。
读者凌庆荣投函《师未出身先死何以堪?》,慨叹尽管武装部队有50多年练兵经验和日新月异的新式武器装备,在安全方面应有丰富的实践经验,但似乎仍有所不足,一再发生意外令举国父母忧心忡忡。他呼吁国防部铆足全力,大刀阔斧审核行政管理上可能存在的缺失环节,落实与纠正战备军人回营受训时的安全程序问题,好让父母可以重拾信心。
植伟豪在《军训安全的相互负责》一文中提醒,不论是军训还是在各行各业工作,大家都要互相照看、互相提醒,才能减少意外的发生。
立国一代退役少校林明辉投函《加强全军安检积极性和力度》提出几点建议,包括设立安全疏忽/失察投报机制、让安全疏忽和突发事件上报制度成为军训安全管理的大数据之一,以及端正全军将士的态度。
廖弘昌投函呼吁关注战备军人的训练标准。他认为战备军人更像是“业余军人”,如果要他们接受与正规军人或国民服役人员的军训标准相近的训练,不少人可能会感到力不从心。这可能是造成伤亡事故的部分原因。
“Ah Boy”是我们对新兵的昵称,陈明月以《安息吧,新加坡boy》为题,希望这起事件能唤醒国人的安全意识。文中提到,我们的家庭、学校和社会须培养孩子的责任感、认真看待及爱护生命、应对危机意识和敏锐的反应,以便在军中和社会上助己助人。
何锦全则在《有关榴弹炮车设计的疑问》一文中,对155毫米榴弹炮车的炮舱设计提出质疑,担心这是军备设计师没有意识到的死亡陷阱。
本站近年频频收到读者投诉收不到信件、投寄邮件遗失或邮件没有妥当投递的来函。尽管新加坡邮政公司一一作出答复,并协助读者解决问题,但似乎并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源,以致类似事件一再发生。
尽管许多人已转而通过电子邮箱接收电子账单,但日常生活中总有一些与银行、政府部门等的业务往来必须依靠邮递服务,尤其是近年来流行的网购,货物须通过邮差送达家门。因此,邮递服务出现问题,必然引起公众不满,不断来函投诉。不过,基于类似来函重复性高,本站无法一一刊登,但会在获得读者许可的情况下,转交新邮政处理。
国际投资家罗杰斯去年8月在美国旧金山一场演讲,批评新加坡人的“英语烂华语也烂”,引起本报读者热议。国人对新加坡式语言(Singlish)可谓又爱又恨,这从读者对罗杰斯评价的讨论可见一斑。
读者郑春贵投函《以新加坡语言为豪》、方丽春投函《保护新加坡式语言的重要性》,较倾向于肯定新加坡式语言的价值和存在。刘红梅投函《反思本地华英语学习》、龙仕华投函《认识我们的语言》,不对新加坡式语言表示排斥,但呼吁加强对标准华语和英语的掌握。
读者袁忠则在《小学华文教师态度和思路的商榷》一文中提到,本地一所小学的华文教师在说明会上全程使用英语,让他觉得他们对母语不自信,显示缺乏对华文的爱,是华文传承的最致命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