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次跌倒,伤势不轻,三月个内进出医院三次。第一次跌倒进了樟宜综合医院,留医观察一天后转到圣安德烈社区医院(St Andrew's Community Hospital)。第二次跌倒到中央医院求医,第三次则到樟宜综合医院治疗。


圣安德烈社区医院由私人组织开办,让病情受控制但须跟进的病人能继续得到医疗照顾。这么一来,公共医院便可以空出更多床位给情况较严重的病人。社区医院确实是创新的措施。


圣安德烈社区医院不同于一般的医院,给我的整体感觉是温馨的。例如每日三餐,大家(医生、护士和所有病人)都到中央餐厅用餐,病人也不能在自已床边用餐。即使你走不动,也会有人把你带过去。这样的安排让病人有一个互相交流的平台,对解除心中的郁闷有一定的帮助。


我65岁,在所有病人当中,我是最年轻的,其他病人都是八九十岁。我惊觉自己前面还有许多年要走,非保持健康不可,否则就像我右边老先生体内多处生石,左边病人肾衰竭,对面阿婆心脏部分失去功能。看到这种情况,我又怎能不照顾好自己,否则将来我一直躺在床上的概率很高,苦的是自己。


另一方面,我注意到三所医院的护士多数是非本地人,以菲律宾籍和缅甸籍居多。她们一般上只会讲英语,与那些只懂方言的年长病人无法有效沟通,也就失去了与病人互动的机会。


护士工作必须轮班,也比较繁重,本地人相对不愿意进入这个行业,这是我们长期以来所面对的问题。不过,在整体经济更强调数码化的当儿,这个服务领域似乎被忽略了。为减轻医护团队的负担,医院应该采取更多的自动化措施,例如用机器人端食物、清洗地板和厕所、为病人量血压和配药;用遥控器操作病房的窗帘和风扇等。


其实,护士的工作并不难。护士一般上分成几个小组,每一人在各别病房内负责照顾五六个病人。护士工作难在要同一时间从容帮助和满足所有病人的需要。有的病人有大小便障碍,有的要更换纸尿片,有的要喝水,为行动不便者冲凉等。尤其在夜间,常会有很多个求助灯同时亮起,看到护士们冲来冲去,那些等不及的病人的叫喊声就会此起彼落。这种任劳任怨的工作精神真叫人敬佩,应该给护士一个大大的“赞”。


在药物配给方面,我发现一些同名的药物,中央医院和樟宜综合医院的包装却不相同,连颜色和形状也完全不同。比如我服用的一种名为“Simvastatin”的预防胆固醇提升的药物,中央医院给我的是较大、隋圆形白色药丸,而樟宜综合医院给的是非常小的红色药丸。据说两种药物来自不同的供应商,虽然药济师确定它们都是一样功效,但我还是感到不安。


还有,药物分成标准(受政府津贴)与不标准(不受政府津贴)两类,二者的价格相差很大。据我了解,新药属于不标准类,因为需求量不多,还没普及化,购买时因量少而得不到供应啇的折扣。即便如此,政府为何完全不给这类药物津贴?要等到什么时候它们才归入标准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