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


上世纪60年代,我在住家附近看过学生在教育部前为罢课罢考示威纠察,唱学运歌曲。我是华校生,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从小就不喜欢政府。


出来社会工作,加入建屋发展局,我的工作是照顾组屋居民,确保居民有个安乐的居住环境。这非常契合我在团体生活里所追求的理想——为人民服务,所以我把青春献给我的家园。


长期的工作,让我对政府用心照顾组屋居民有切身体会,也深刻了解要集管理和服务于一身,的确不容易。我心中对政府的不满,逐渐转化为体谅、理解和支持。


能体谅和理解,对地铁发生故障等这类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就不会冷嘲热讽,不会谩骂。情感上的转变,使得我对其他政府部门出差错的时候,会感同身受,会希望问题尽快解决。我们是一个国,也是一个家,要有家人的感情。


如果是苛政猛于虎,民不聊生,人们自然会想要换政府。可是我活到快70岁了,一直勤勤恳恳打一份工,工作时有储蓄,退休后没有顾虑,没想过要大富大贵,只要国家安安稳稳,我就能快快乐乐过这一生。


但每个人际遇不同,我的一些同龄朋友,遇过政策带给他们的不顺遂,很不认同我支持政府。有人说应该取消集选区制度,让执政党和反对党单挑,看看各自的本领。但我认为,集选区就是要确保国会里有少数种族代表,我们是个多元化社会,不能不考虑这个现实。


我认为,行动党政府是真心诚意忧国忧民,总理和几位部长都工作到满头白发,身形消瘦,发言时谈到伤心处,还忍不住哽咽,真情流露。


有照顾人民的政府,也有为人民说话争取利益的反对党,大家都为新加坡好,这就是我们平民百姓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