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正安全地逐步开放更多经济和社交活动,例如出席红白事及宗教活动的人数限制已逐步放宽,但在外用餐和室内球场的人数限制却维持不变,一张乒乓桌或一个球场不得超过五人。虽然近日有读者在《联合早报·交流站》投函呼吁放宽人数限制,但有关当局似乎无动于衷。


在外用餐不得超过五人,笔者可以理解,因为在用餐时,除了吃,难免会闲聊,飞沫传播病毒的风险相对较高。不久前,笔者和两个友人在外堂食,被安排在一个小厢房,与另一桌的两个陌生人一起用餐。那个小厢房的面积相当于三分之一个羽毛球场。冠病还未发生前,民众俱乐部的礼堂在宴客时可摆上20多桌,或容纳至少200人,如今却容不下10多人。


记得有关当局说过,人数的放宽视场地的大小而定。笔者认为,一些面积比较宽敞的民众俱乐部,一个羽毛球场地应可再放宽至六七人,甚至八个人使用。也就是四个人在场内打,其余四个在场外轮候。只要轮候的球员分别坐在球场的三边,距离肯定超过两米。他们也可以选择在礼堂外等候。只要不和隔壁球场的球员接触或交谈,以及在离场后立刻戴上口罩,应可降低病毒传播风险。


再说,有的民众俱乐部的礼堂设有多个出入口,在离开场地时可错开与隔壁场地球员的接触。民众俱乐部礼堂也不像社区的室内体育馆,后者的球场和球场的距离很靠近,也有冷气而不通风。不同球场的球员在离开时可能会经过其他球场,所以在控制球员走动方面有一定的难度。


社区病例已逐渐减少,在球场感染冠病的案例,相比输入型病例可说是少之又少。政府既然愿意逐步开放边境,为何就不能放宽使用民众俱乐部球场的人数,让羽毛球发烧友进行他们热爱的运动,也让年纪稍大的球员可以多几个人替换,而不至于在休息时让场地空着。


本地可供打羽毛球的场地已经越来越少,很多学校的礼堂已经不对外开放给民众租用打球;而民众俱乐部的礼堂也不时被用来分发口罩、国庆礼包、防疫器等活动。因此,恳请有关当局放宽较宽敞的民众俱乐部的羽毛球场使用人数限制,以满足羽毛球爱好者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