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岳典


来临的农历新年是金牛年,也是我所度过的第七个牛年。当然,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身衰体弱是每个人逃不过的宿命。因此,常常进出医院与医务人员打交道,已是见怪不怪的事。


不只一次,当健康出状况须留医时,除了华族医生,也碰过外籍医生以华语或方言跟我交流,也多次遇上外籍男女护士,以华语或方言和我交谈。我每次遇上这类“意外待遇”时,都精神为之一振,感受到宛如亲人在身旁的温暖,一时间也忘了身上的病痛。这比服下一剂镇定剂还及时有效。


早前有不会华语的读者向《海峡时报》投函,投诉在医院里用英语问路,护士跟他讲华语,医生与护士用华语对话,让他对于医护人员不以英语沟通而感到不满。


在此,我希望个别人士别再罔顾语言的功能,也别总是以单一行政语文的高姿态,忽视其他语言的内涵功能和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