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城


相信许多人对英培安逝世的消息感到震惊和惋惜。我看过并很欣赏他的多部作品,例如《人与铜像》《寄错的邮件》《骚动》等等。书中的内容构思很富有创意和深入民心。


据我观察,本地华人作家大部分是福建人、潮州人、海南人与客家人,广东或广府人似乎比较少。英培安就属于后者。


每当阅读英培安的小说、杂感和话剧时,不难发现里边就有一些粤语惯用的词句和表达方式。这在《人与铜像》话剧的第二场尤为明显。犹记得那一幕老人哼唱着一首广东童谣“行行行,行到街边执个橙”等等。这种叙述手法让同为粤籍或熟悉粤语的读者倍感亲切。


英培安对本地文化界多年来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随着他的离世,我国文化界又失去一颗耀眼、闪烁亮丽的宝石。


“文化先驱”这雅号对英培安的确是实至名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