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4月1日),我一连写了三则与非礼相关的法庭新闻,受害者的年龄从12岁到21岁,男女均有。大的自觉不妥报警,小的则感到不舒服,告诉老师或父母后,才被带到警局报案。在我们成人的眼中,他们被非礼了,但他们是否有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记得我中学时期,就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在校长告知全校师生嫌犯被捕后,我才赫然发现自己原来算是被非礼了。当年,我才14岁。 

那时我就读于一所女校,听老师说,校园附近有时会出现暴露狂或是做出猥亵举动的阿叔,而老师就教导我们若遇上该如何应对。

学习一些防狼术

老师说,若有人跳到你面前暴露自己,你必须冷静,再故作镇定地大笑三声,因为暴露狂的快感来自受害人的恐惧,所以最不该做的就是尖叫。如果对方没有离开,那你就该掏出雨伞自卫,借机逃离。

为了提高我们的自卫能力,校方也安排合气道课程给所有高年级的学生,主要学的都是一些防狼术。

学归学、听归听,防狼术已上手,但事情真的发生时,往往都跟教科书有天壤之别。

不,我没有碰到暴露狂,而是遇到挤上巴士的“咸湿叔”。

由于我们的学校在私人住宅区,学生得从大马路转搭一辆巴士进去,所以碰上上学和放学的时段,整辆巴士都会挤满女学生。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都尽可能让更多人挤上巴士,而站着的人都会背贴背地挤在座位中间的走道。

巴士上遇到奇怪阿叔

这一天,大家如同往常一样挤着,唯一不同的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阿叔。

我记得那阿叔瘦瘦干干、蓬头垢面,好像还戴了一顶帽子。他硬是挤上已经爆满的巴士,双手握着横杆,胸口贴着女学生的背站着。

当然,女学生感到不自在,移开阿叔的“胸怀”,阿叔又往下一个女学生的背贴上去。就这样,他从车头贴到车尾,再从车尾贴回车头。我当时也是被贴的女学生之一。

说实话,我当下只觉得阿叔怪怪的,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直到校长说阿叔被捕了,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那样的举动,也算是非礼了我们。

相信很多孩子跟我小时候一样单纯懵懂,所以家长看到类似报道时,不妨跟孩子讨论,借讨论为孩子做点心理建设及教育,以便孩子若真的遇上怪叔叔时,懂得如何应对或脱逃,心灵上的创伤也能减到最低点。

(作者为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