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冥诞前一晚,淑娴在“野人的梦”面簿直播中很巧地选唱了《橄榄树》。空灵的歌声,直让人联想到了远方。
歌词重覆地问:为什么流浪?为什么流浪远方?
总觉得不是人们要不要选择流浪,而是生命本质就是一种流浪形式;不断起伏变换的思绪,不安静固蠢蠢欲动的心情。懵懂地从母胎来到世上,莫名其妙地成长,慢慢领会了世间人情世故,然后一面学习生存伎俩,一面学习做一个人人喜欢的人,学着如何成为一个“成功”人士。于是,流浪的过程中,有人精心编排了所有的旅程,非要寻找到梦中的橄榄树不可;有人混沌地随着岁月流转,没有预想会碰到谁,也无所谓远方到底有没有心目中的小毛驴。结果,一切过去,殊途同归。
有人想着远方的橄榄树,但却从不付诸行动,结果岁岁年年原地踏步,尝不到路途的风霜,也看不到生命的另一层面。梦想,永远留存于圈中流行的话题,遗憾,只是一场茶余饭后的轻描淡写;有人逼于生活无奈,只能眼巴巴看着一群又一群的旅人扑向梦想的远方,然后期待着他们平安归来分享沿途种种风光,一了心中憧憬;有人一触及理想,立马义无反顾出走不愿蹉跎时光,虽然最后在南非看到的都是毫不起眼的所谓橄榄树,但心底收获满满,远远超出现实中平淡或绚丽的表象。
有此一说:距离是一种美,很多事与人,保留一些,万勿太清楚,真正抵达了、接近了,反而可能会毁掉原先的美好构想和期盼。
年轻时也曾漫无目的地流浪远方,也一直不断地在寻找梦中的橄榄树;冒着生命危险学小鸟在空中独自滑伞飞翔,翻山越岭渡过无数深浅不一的小溪,忍着胯骨疼痛骑马奔跑于宽阔的大草原,结果,绕了一大圈才发现,原来梦园近在咫尺,只是当时已惘然,一转眼,心已去了远方,回不来。
没有几个人能像这园地里的“笨女人”一样,说走就走闯荡江湖,也没有几个像启发我走出第一步的“庄子”一样,到今天还是天塌下来当被盖般乐滋滋地活着。相信只有这些真正领略过生命无常,看过大山大水的过客,才会明白,世间一切,当下最真实可爱。见多了遁入空门不见空,以及始终把“放下”挂在嘴上的众高人后,如今若是再听闻有人高估或诋毁远方的橄榄树,很神奇的也会不自觉地拈杯浅笑,含情、默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