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
张鹤杨(记者)
上周肚子不舒服,到楼下的麻辣香锅档口,找平日混熟的老板给我熬了一锅白菜炖豆腐。老哥好心帮我驱寒,特别多加了生姜,可能还捎带手猛下了些八角,竟让我在喝汤时喝出了茴香酒的“馥郁”……
第一次听说茴香酒,是在意大利北部小镇交换的学期。当时宿舍楼层共用一个厨房,作为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厨(师),被蹭饭也是常有的事。
一天来自西西里的同学看到我用八角,瞪大了眼睛说:“这东西不是酿酒的吗?”我当时也很懵,只是我眼睛小,瞪不过他。
八角又称八角茴香、大茴香,在希腊、土耳其等地中海国家自古以来便是酿酒的佳品,却不入菜。
无独有偶,没多久我又在小茴香上长了见识。学校食堂常有一道叫做finocchio的蔬菜,白白的像是煮不烂的白菜帮,没有一点食欲。然而看到词典里的“茴香”时我又一次懵了。
原来在中国北方被誉为“馅料之王”的茴香,在西方的另一古国竟是只吃其根,不食其叶。
古云: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则为枳。但对于大小茴香来说,生东生西都一样,就是吃法不大一样。
或许如今愈发水火不容的东西方差异,也只是老祖宗们在千百年前选择吃什么和怎么吃的一念之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