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离婚一样，没有对错，只有适不适合。


——台北市长柯文哲任期未过半，市政府已有15个局处领导走人，继法务局长杨芳玲19日请辞后，教育局长汤志民隔天也递交辞呈。被问及是否曾反省为何大家不愿与他共事，柯文哲作出上述表态，并指前市长郝龙斌四年换过24个局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