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3日豪雨和紧接其后的西南气流带来的暴雨,足足让南台湾泡在水里一周之久,朋友line来一张最新台湾地图,少了彰化以南到屏东的西部,这块缺角被海洋覆盖为蓝色,成为台湾海峡的一部分。
这张地图有些夸大,但高雄轻轨行驶在淹水市区的画面,宛如《神隐少女》的水上电车,实是传神;家庭主妇下半身泡在水里为家人做饭也是经典,还有丧家的灵柩在救生协会协助下涉水8公里抢运而出,更甭谈大小便都排不出只能少吃东西的灾民们,怒气高涨。
赖清德2014年担任台南市长时很自豪地宣称,台南的三爷溪淹水了30年,他三年就整治好了;在高雄主政近20年,如今贵为总统府秘书长的陈菊去年也夸下海口:“高雄从此不淹水!”这两场豪雨却让赖、陈的治水神话彻底破功。
事前轻忽,事后反应迟缓的蔡英文政府这回几乎也全面“灭顶”。
豪雨成灾当天,蔡政府理应启动中央灾害应变机制,但政府毫无警觉,赖清德还为自己辩解,指这么大的雨势,下在哪一个城市可以不淹水?并呛批评者去“当上帝”。
赖清德事后道歉,着青蛙装到灾情较严重的嘉义掌潭村涉水探视,被居民呛:“你怎么现在才来,已经淹了五天”“你是来割稻尾的吗?”
意识到民意不满的蔡英文在第三天(8月25日)南下勘灾,却因搭乘云豹装甲车对灾民微笑挥手招来傲慢訾议。
对于姗姗来迟的蔡英文和赖清德,灾民并不买账,当着媒体的面,不假辞色地说:“不要补助款,赶紧把水排掉就好了。”
饱受暴雨成灾所苦的民众对政府动辄增加预算却未能解决问题早已不耐。网友则说,干脆每户发艘船自求得了。
马英九政府执政时曾发生八八莫拉克风灾,当天行政院长刘兆玄去剪头发,行政院秘书长薛香川在加班后陪岳父去吃父亲节晚餐,被民进党骂得狗血淋头,简直像犯了滔天大罪。事后刘薛下台,内阁改组。
时任民进党主席的蔡英文看到薛打电话至电视政论节目说明时“气得想砸电视”,撂话“绝不让马政府全身而退,至少要断一只手臂”。
没想到这回副总统陈建仁被发现在8月24日,携妻女子赴金门搭公务车玩了三天,不知是否心虚,陈建仁戴着帽子和口罩,还嘱咐相关照片得等到9月1日才能公布。陈建仁后来透过总统府对外致歉,但不曾露面。
在野的国民党和媒体又陆续搜寻到立法院长苏嘉全8月25日赴日旅游;立法院副院长蔡其昌8月26日以国会外交为名带了一票民进党立委到波兰。
在灾民深陷于水患之中,蔡政府从上到下未苦民所苦,有的去听音乐会,有的跑出去玩,国民党自是要报一箭之仇,也要求蔡政府以同样的标准“自断手臂”。
绿营媒体不仅极力为蔡政府开脱,还称中国大陆有个“内容农场”,诓称蔡英文指示陪同救灾的装甲兵须荷枪实弹等假信息,不少在野人士取材后再透过社群网络快速发送,两岸网军确有合流之势。
网络固然有假新闻,但绿营忽略了现在早已是网络时代,人人都有手机,许多信息都是民众自己拍了放在网络上,例如蔡英文搭装甲车被民众呛“下来啦!不然回去啦!”这些在《自由时报》几乎未曾提及的新闻,网络上早已流传开来,即使陈建仁戴着帽子和口罩游金门,也是眼尖的民众拍下来提供给蓝营媒体,并非无中生有,绿营还硬拗是蓝营断章取义、截图所致。
如今积水多半退去,首要之务应是检讨过去从陈水扁、马英九与蔡英文政府花了4300亿元(新台币,下同,187亿新元)的治水预算究竟花到哪里去了?是治水工程有问题或是发包过程有人谋不臧之处?
内政部前部长李鸿源指出,过去的治水预算、计划常和地方派系有所牵扯,例如嘉义的县长不愿将此政策给不同党籍的立委,为了这个愚蠢的理由,嘉义到现在还在淹水,这就是台湾的民主。
结果曾任高雄市经发局长的经济部次长曾文生周四(8月30日)提出来的首份检讨报告竟称,台南与高雄市自2006年执行的治水特别预算金额为237亿与134亿元,和大台北地区1982年以后的1600亿元治水经费相比较低,希望北部“要有同理心,让南部县市有更多资源”。
这份为主子辩护的报告不要说蓝营看不下去,连绿营部分人士都说得确实检讨。立法院9月即将开议,倘蔡政府不能对症下药,未来政治口水势必比洪水还多,年底地方选举结果立见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