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心情总是复杂的,就像要跨过一道槛,离开熟悉的地方,进入一个新的环境,建立一种新的习惯,兴奋,陌生。但也许,新的地方会有一种新的视觉、角度、能量,刺激创作。


虽然在中国四川拍戏,但最近都看到一些同事发的消息,知道电视台在搬家。瞬时间许多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新加坡电视台,可谓是我在新加坡最熟悉,最多回忆的地方之一了,相信很快就会完全成为过去,对一个相处了16年的地方,怎能说忘就忘?那里的人,他们的表情,气氛,虽然身在外地,还是多么的熟悉。


服装间窗口如“当铺”


服装间的窗口总像个当铺一样,临时演员们拿衣服,退衣服,签单……服装间的同事像是幼稚园的阿姨们,总是语重心长地吩咐着。下大雨的时候,服装间的屋顶有时会漏雨,要进摄影棚拍戏的人狼狈地拿着戏服,打着伞,夹着包,顶着雨,冲下那20多级的楼梯,一边走,心里一边抱怨着怎么没建个顶篷,设计得如此不人性化。


旁边的化妆间经常进去,总会预料到要接受一次发胶的洗礼,因为没有很好的抽风系统,化妆做头发的人一多,整个化妆间会霎时梦幻,一股强烈的发胶味,让我这种对发胶敏感的人屏住呼吸,朦朦胧胧里,还有那似乎从来没有清晰过的电视画面,让人很难相信这是在电视台里。化妆间外的几张木长凳,都是大家在出发前或收工后聊天的地方;更早些年,在没有规定抽烟必须到有黄格的地方时,是烟民们吞云吐雾之地。那里,更是三两知己掏心掏肺,说悄悄话的地方。那里的木桌木椅,干了湿,湿了干,日晒雨淋,经过年月,见证了许多的人来人往和作品的开始和完成。几个摄影棚,留下了多少演员们的眼泪和情感,记得外面下雨的时候,棚里就会异常的冷,有时,演戏说台词都会喷出口气,这在新加坡,颇有意思。


电视台的Radio Gate是影迷等待他们各自的偶像的地方。我记得第一次来新加坡的时候,就是在那里第一次收到影迷给我的礼物——一瓶装满了写上我名字的小石头。如果问谁看过以前的街景,就会大概知道他的年纪。


我有幸看过,还在那里拍过戏,后来一场大火,将之夷为平地,如今已是一片整齐的停车场。


旁边的配音间,记得有一个星期天下午,当时没有人,我因去配音间的洗手间,发现并及时扑灭了因电路故障刚刚燃起不久的火,避免了一次火灾,做了一次救火英雄。


餐厅里,跟每一摊的老板都很熟,熟到就算我不用去,你跟老板说是给我买的,他们就会知道我要什么,多少份量,根本不用点。


搬家,像跨过一道槛


对于许多电视从业人来说,有时可能在电视台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要多,电视台的确成了他们的家。电视台不大,几乎每个角落都有可讲的故事,我想念这个旧电视台,也期待新的。


想念的,每个工作的人,总会有那么几个自己在公司里熟悉的角落,面临搬迁的时候,那些场景、味道,都会成为回忆,而当中,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温馨。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搬家,心情总是复杂的,就像要跨过一道槛,离开熟悉的地方,进入一个新的环境,建立一种新的习惯,兴奋,陌生。但也许,新的地方会有一种新的视觉、角度、能量,刺激创作。


曾经的新加坡电视台,制作了许多深受新加坡观众喜爱的经典电视节目,部分还在亚洲有很不错的成绩。新的地方,新的开始,不单单观众,电视台的同事都对这个时刻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