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带团游朝鲜,黄文鸿第一天以200美元(约270新元)在当地买电话卡,当晚流量使用完之后不充值,乐于“失联”七天。


没国际网络


电台UFM100.3“一哥”黄文鸿本月中随曾兄弟带85人团到朝鲜旅游,他2011年曾在朝鲜前领导人金正日掌权时带团到访,时隔八年重返,领导人已由金正恩接棒。他前天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朝鲜没有国际网络,在抵达的第一天以200美元(约270新元)买了一张电话卡,不过在回了几则WhatsApp,刷了一下Instagram,就用完流量,之后七天与外界失去联络。旅行社问他是否要充值,他说不用:“我本来有一点烦,第一天竟然还联络到我。所以当晚突然没有流量的时候,很开心!最愉快是没有看手机,时间多了很多出来,少了依赖。”


黄文鸿说,酒店的无线热点信号很弱,几乎都接不上,接得上也无法浏览网站,不过他没有感到不适应,笑说不用经常查看手机,作息也正常了。


到了晚上,他有时外出看夜景,有几晚跟团友们喝酒、唱卡拉OK,透露卡拉OK曲目大多是八九十年代的冷门歌曲,也见本地歌手孙燕姿和林俊杰早期作品,“张信哲的歌很多,而且都是原版MV。其他歌曲都是搭配花的画面,没有人的。”


全团加起来共百人,他们由北京转机飞朝鲜,在朝鲜过境时被抽查行李,当中有人携带《亚洲周刊》,海关人员发现内容提及金正恩,于是将刊物与其他宗教相关书籍“暂时保管”,待他们返新时再归还。


比较像旅游


让黄文鸿印象深刻的是,朝鲜旅行社派出的导游中,有一名长得像影后张曼玉,获全团人直呼“张曼玉”,另一名气质像台湾女星桂纶镁。


导游鼓励大家踊跃发问,有人问起整容、当地红灯区等话题,当地导游精通中英文,也有问必答,指在朝鲜不流行整容,也没听过周遭的人整容;至于红灯区,她诚恳表示,性工作者一般没钱,逼不得已才会从事这样的工作,朝鲜人“没有没钱的”。黄文鸿解释:“他们的政府提供教育、住屋、医药等,薪水对他们没有实质意义,可能年轻人就会买点名牌。”


他也指出,不少当地人对新加坡留下好印象,“知道我们来自新加坡,他们特别友善高兴,对新加坡的印象是很美很干净,最想要去的地方是新加坡。”


有别于八年前,黄文鸿此次游朝鲜,与当地人的互动多了,不只能抱他们的小孩、到商场购物,还即兴参加了一对新人的婚礼,让他颇有感触。


他说:“朝鲜现在开放很多,没有那么拘谨,而且比较像旅游。现在也比较能自己走动,虽然他们不太鼓励,因为语言真的不通,完全无法沟通。”


滑雪场、搭地铁“惊魂记”


滑雪场、搭地铁惊魂记!“滑雪菜鸟”黄文鸿独自挑战又高又陡的滑雪道,上到山顶空空无人。


黄文鸿去年底首次尝试滑雪,此次旅行社安排他们到滑雪场,他第一次独自乘搭吊椅缆车上雪山,滑雪下来之后没过足瘾,于是他继而挑战更高更陡的滑雪道。


他说:“乘搭吊椅缆车时也没人扶你,全都自己来。最后一次上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都没有,开始怕了,上到山顶不见人,连音乐广播也停了,过程还蛮吓人的。”最后他战战兢兢独自滑雪下山。团友则笑说山上只有他一人,很好认,也因此轻而易举地为他捕捉了帅气的滑雪英姿。


除了滑雪场的难忘经验,他也提到搭地铁的惊魂记。一次他与团友搭地铁,当时车门还未关上,他顾着逗小孩,霎时转过身时,厚重的地铁门突然毫无预警迅速关起。他心有余悸说:“身边的团友都吓傻了!如果没有即时转身,头一定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