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创造“首次” 华人女指挥救场受瞩目

古典乐坛在转型，人们开始关注女性艺术家，这几年乐坛更多女性指挥受到重视。刚过去的2月，两位华人女指挥“临危救场”，分别成功指挥了美国克利夫兰管弦乐团和苏格兰皇家管弦乐团演出，获得乐评界和乐迷肯定。

刚过去的2月，两位华裔女指挥“临危救场”，分别指挥美国克利夫兰管弦乐团与苏格兰皇家管弦乐团成功演出，获得乐评界肯定。

这是中国指挥张弦第一次执棒著名的克利夫兰管弦乐团。俄国指挥比契科夫（Semyon Bychkov）临时因病无法参与演出，张弦代替比契科夫指挥2月16至18日的三场音乐会，保持原定曲目，呈献柴可夫斯基《曼菲德交响曲》，并与以四手联弹闻名于世的法国拉贝克（Labeque）姐妹合作呈献莫扎特双钢琴协奏曲。

乐评人刘易斯（Zachary Lewis）形容张弦将莫扎特与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变成一趟时时刻刻洋溢兴奋与独特风味的音乐过山车之旅。刘易斯盛赞张弦稳健地指挥乐团演绎《曼菲德交响曲》，形容她在掌控大局的同时植入个人对作品的微妙理解，呈献精彩的诠释。

刘易斯最后写道：“曼菲德这位诗意的人物逝去了，他在死亡中超越痛苦。而《曼菲德交响曲》则通过张弦与克里夫兰管弦乐团继续荣耀般活着。”

不少乐迷也在乐团官方面簿呼吁乐团未来继续邀请张弦到克利夫兰合作。

张弦去年9月正式成为美国新泽西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她是该团第14位音乐总监。最近乐团公布2017／2018乐季内容，从巴哈全套布兰登堡协奏曲到中国当代作曲家作品，足见张弦致力拓展乐团曲目的广阔视野。

张弦1973年出生于中国辽宁丹东，毕业自北京中央音乐学院与美国辛辛那提大学音乐学院。2004年她成为纽约爱乐乐团助理指挥，隔年获指挥家马泽尔（Lorin Maazel）提拔为乐团副指挥。2009年，她受聘成为米兰威尔第交响乐团音乐总监，成为意大利音乐史上第一位女性交响乐团音乐总监。

张弦也是美国纽泽西交响乐团首位女性音乐总监，去年也受邀成为英国广播公司威尔士国立管弦乐团的首席客卿指挥，是英国广播公司麾下五大管弦乐团有史以来首位挂上正式名衔的女性指挥。

张弦这么多个“第一位女性指挥”的荣耀，其实也是西方古典乐界的尴尬。许多年来，乐界一直在讨论女性如何在男性主导的古典乐坛突围而出。

张弦接受英国广播公司访问时曾乐观地表示，也许10年或15年后，古典乐坛会改观，更多女性指挥将出现。

另一位临时受命救场的华裔女指挥则是出生于香港的陈以琳。

苏格兰皇家管弦乐团原计划为爱沙尼亚指挥家尼姆·雅尔维（Neeme Jarvi）举办一场80岁庆典音乐会，无奈雅尔维身体不适无法出席。而陈以琳刚于1月底与苏格兰皇家管弦乐团首度合作，没想到两周后便得以重返苏格兰，再次执棒。

陈以琳以拉赫曼尼诺夫《第二号交响曲》取代柴可夫斯基《曼菲德交响曲》，她的表现获得乐评人妮柯尔斯（Susan Nickalls）赞赏，乐团与陈以琳延续了两周前绽放的美妙火花。

陈以琳在音乐会前接受当地媒体访问，难免谈及性别问题。她形容古典乐坛正在转型，人们开始关注女性艺术家，但她更希望人们视她为“陈以琳”，而不是贴上“亚裔”或“女性”的标签。她不想因为这些标签而得到特别待遇。

1986年，陈以琳出生于香港，自小学习钢琴、大提琴，也曾是合唱团成员。2014年她获得英国Donatella Flick伦敦交响乐团指挥比赛冠军（比赛史上首位女性冠军），进而成为伦敦交响乐团助理指挥。去年她受俄国指挥家格吉耶夫（Valery Gergiev）邀请，首度指挥马林斯基管弦乐团。她也将在2017／2018年乐季起担任瑞典诺尔兰歌剧院首席指挥。

诚如陈以琳所说的，这几年乐坛更多女性指挥受到重视，最为人乐道的例子，要属立陶宛的29岁女指挥Grazinyte-Tyla。去年乐团宣布Tyla出任伯明翰交响乐团音乐总监，许多人都期待她能像乐团前任总监拉特尔（Simon Rattle）与尼尔森（Andris Nelsons）那样，从此展开灿烂的音乐道路。

不过，一如指挥家艾尔索普（Marin Alsop）2013年成为“英国广播公司逍遥音乐节史上第一位指挥闭幕音乐会的女性指挥”时的惊叹：“我很惊讶，原来到了2013年还有事情可以是女性的第一次。”——古典乐界改变对“性别问题”的观念，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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