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指挥家立顿曾让明尼苏达管弦乐团夏日音乐节从危机中重生,接任新加坡交响乐团首席客卿指挥后,他希望尝试更多德国与奥地利音乐。


美国指挥家立顿(Andrew Litton)接任新加坡交响乐团首席客卿指挥后,9月8日完成首场音乐会,与乐团携手呈献柴可夫斯基《第四号交响曲》,获得好评。


这几年可说是立顿职业生涯的重大转变期。这个夏天,他刚卸下明尼苏达管弦乐团夏日音乐节艺术总监,这个他经营了15年的职务。前年他也刚卸下美国科罗拉多交响乐团音乐总监职务,成为纽约市芭蕾舞团音乐总监。如今他与新加坡交响乐团有了新的关系,下乐季起会在新加坡待更长时间。他也兴奋地说,准备与新加坡交响乐团合作录音,详情相信很快会公布。


趁音乐会空档,立顿接受联合早报记者采访。看似严肃的他其实非常善于言辞,也很幽默,说起个人的音乐故事来,眉飞色舞,引人入胜。音乐几乎占据他生活的全部,连休闲时候他也热衷于音响。他在纽约家中弄了间迷你剧院,大屏幕电视、BMW环绕音响系统,一张舒服的躺椅,除了享受,他也急于(用最好的器材)聆听乐团专辑。


15年前接手明尼苏达管弦乐团夏日音乐节时,音乐节陷入危机,甚至就快易名换帜了,经过立顿的努力,音乐节恢复昔日盛景,他也功成身退。


1980年美国指挥家斯拉特金(Leonard Slatkin)创设音乐节。1983年,23岁的立顿顶替生病的斯拉特金指挥音乐会,与美国钢琴家沃特斯(Andre Watts)合作,那场音乐会让立顿名声鹊起,次年他继续追随斯拉特金深入参与夏日音乐节,没想到有一天会接掌这个音乐节。


近几年沃特斯因身体关系很少演出,这次夏日音乐节,沃特斯重返舞台,与立顿合作,立顿欣慰不已。


立顿记得刚接手时,音乐节陷入财务危机,有次他想做歌剧,却只有1万2000美元在手,他二话不说,找到经理人组织剧组,顺利完成歌剧《阿依达》。此外,也只有夏日音乐节,才能让他一周内策划三个交响乐节目,面对这样的挑战,他乐此不疲。


钢琴让立顿建立自信


立顿出生于纽约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父母不是音乐家,但热爱古典乐。钢琴让害羞的立顿更有自信,自小他就常在学校表演。他们一家人住在林肯中心附近,立顿形容这就是他的“西城故事”。他记得有一次听伯恩斯坦指挥的儿童音乐会,指挥家花了很长时间讲解,乐团才开始演奏,他看得津津有味。


“伯恩斯坦越来越激动,仿佛整个人在跳跃,还有他的呼吸,我想,哇,钢琴不再可以满足我了。我告诉母亲,我要成为一名指挥,母亲的眼珠转了转,因为直到当天早上,我原来的志愿还是消防员。”


霍洛维兹引入门


另一位引领他进入古典乐世界的,是他的干爹——霍洛维兹(Richard Hoitz)。这位传奇人物于1946年加入大都会歌剧院管弦乐团,担任定音鼓首席,直到2012年退休,是音乐史上服务最长的乐团声部首席。霍洛维兹常带着少年立顿到歌剧院旁听,有长达六年的时间他从彩排中吸收知识。后来越来越多乐手带着他们的学生来旁听,立顿还记得1976年的《魔笛》演出前夕,竟有40多人旁听彩排,导致院方决定禁止,不再让学生溜进去。


霍洛维兹也是一位制作指挥棒的名家,伯恩斯坦曾使用他制作的指挥棒,立顿也拥有一根与伯恩斯坦同款的指挥棒。


立顿说:“没有霍洛维兹就没有今天的我。”


2013年,立顿首次与新加坡交响乐团合作,呈献肖斯塔科维奇《第五号交响曲》。第一次合作,无论是音乐表现或乐团态度,都给立顿留下深刻印象。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也让立顿有回家的感觉。立顿曾是达拉斯交响乐团音乐总监,常在达拉斯Morton H. Meyerson交响中心演出,其回响设计,与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均出自约翰森(Russell Johnson)之手,舞台上都有一个可升降的“太空船”,让立顿倍感亲切。


除了美国作品,立顿希望能在新加坡演出更多德国与奥地利音乐,想尝试不同的类型。


这几年虽然没太多时间游览,但立顿非常喜欢新加坡美食,辣椒螃蟹和小笼包是他的最爱。乐团副首席佘美幸也是本地知名的私房厨师,最近立顿有幸品尝,对她的厨艺更是赞不绝口,一边说还一边给记者看菜单。


立顿也是位杰出的钢琴家,来临11月10日,立顿将与新加坡交响乐团伊果·优素福维奇(Igor Yuzefovich)、大提琴首席吴沛轩合作呈献贝多芬小提琴、大提琴与钢琴三协奏曲,令人期待。


11月10日(星期五)


晚上7时30分


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厅


15、28、48、68、88元


SISTIC售票,热线:6348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