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文史工作者李国梁与鼎艺团合作,呈献“龙窑陶乐”音乐会,诉说龙窑故事,探讨其传承与发展,用音乐介绍本地文化历史。
照片由鼎艺团提供
“一条龙养活一村人。”
这是本地文史工作者李国梁整理本地龙窑历史后得出的一句结论。
对他来说,庶民文化总能以小见大。
李国梁五六年前开始研究本地龙窑历史,间中也造访中国佛山石湾著名的500年古龙窑,一相比对,他发现一个共同点:一个龙窑能养活一个地区的人。
他说,以前裕廊是一个甘榜,因为陶光龙窑,附近居民都到那里工作生活。早期树胶是本区域重要经济作物,龙窑大量烧制割胶用的胶杯,可是到了1970年代,树胶业没落,本地兴起胡姬花种植,龙窑烧起花盆。从龙窑产品能一窥本地经济变化,折射出更大的文化变迁图景。
这次,李国梁与鼎艺团合作,为来临的“龙窑陶乐”音乐会担任文史顾问。近年他也常与新加坡华乐团合作,通过音乐让普罗大众了解新加坡本土文化历史,最近一次,他与新加坡华乐团驻团指挥郭勇德联手,呈献一场关于结霜桥与本地收旧货行业点滴的教育音乐会。
郭勇德也是鼎艺团首席客卿指挥。SG50那年,本地人集体追忆文化掌故,给了郭勇德很多灵感,其中一个便是龙窑。郭勇德在国家博物馆看见一张黑白明信片,老师傅专心制陶的画面深深吸引他。本地龙窑曾辉煌一时,如今仅剩一个龙窑还在运作,文化与声音的消逝,让他重新审视华乐的传承与继承问题:传统在创新的当儿是不是也被边缘化了?
策划音乐会的时候,郭勇德想找一位本地作曲家合作,最后成功邀请到吴多才。吴多才并不以华乐创作著称,事实上他的第一次华乐创作是2014年为鼎艺团创作的《大风歌》。当时吴多才以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为主题,创作了合唱团与华乐团作品。郭勇德对其中一首受宋词曲牌《蝶恋花》启发的乐段印象特别深刻。郭勇德说,吴多才有独到的眼光,着重于低音乐器的配置,作品古雅,让人联想起古乐。这次诉说龙窑故事,探讨传承与发展,郭勇德认为吴多才对音乐艺术的严谨追求,是这次合作的最佳人选。他也希望借此吸引更多本地作曲家投入华乐创作。
对吴多才来说,这次的创作重点不在喟叹龙窑文化的式微,他要用音乐讲述龙窑的故事。
“不会感伤,而是传承,自豪地肯定(龙窑的历史)。”
吸取古乐的精华
吴多才创作的华乐作品不多,但他对华乐乐器颇有研究,上次《大风歌》的尝试更为他打开一扇窗。他说,华乐乐器多样化,每件乐器都有独特音色,音域广,大合奏难度很大。他认为现在交响化的华乐作品往往趋向复杂,他却偏好简单、小编制。
吴多才对古乐特别感兴趣,不过相对于西方音乐历史的研究,他认为中国音乐理论家的著述还不够深入不够科学。他说,大家对古乐的了解太少,只懂得模仿西方管弦乐团编制的华乐团演奏的大合奏作品,缺乏了穿越古今的能力。不过他补充说,求新求颠覆当然没错,只是少了对古乐的专业认识,太可惜。
“比如诗书画,就是古时中国文人的生活,与音乐也是息息相关的,但很多作曲家仅能从音乐来考虑创作。”
这次的“龙窑陶乐”,将从发源地中国展开叙述,其中一段描写马可波罗把陶艺带往西方世界,接着是龙窑传入南洋的故事。吴多才深受李国梁“一条龙窑养一村人”的感染,为此谱出一首歌,届时由女高音领唱,在抽象音乐感受之外,用歌词提供鲜明的表达。
陶光龙窑也为鼎艺团制作了一系列陶瓷乐器,吴多才安排音乐家以较即兴的方式演奏这些打击乐器,用陶瓷的清脆音色点染龙窑氛围。
纪录片导演叶文财也根据李国梁的研究,拍摄了龙窑纪录片,届时配合音乐播映,让观众多维度了解龙窑历史。
音乐会原订12月3日下午5时演出一场,由于反应热烈,鼎艺团决定晚上7时45分再加演一场。
12月3日(星期日)
下午5时、晚上7时45分
滨海艺术中心音乐室
25元
SISTIC售票,热线:63485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