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舞蹈培训班创始人刘美玉指出,本地舞坛出现“编舞荒”是因为想从事编导的年轻舞者缺乏磨炼的平台,培训班有助那些对现代舞有热忱的舞者成长。


新典现代舞蹈团开年专场“跳跃”(Leap)下月初登场,这个专场是“起舞”(Pulse)舞蹈培训班学员们结束2017年的学习后,带来的汇报演出。


“起舞”舞蹈培训班是2014年起由第一通(M1)赞助的每期长达一年的舞蹈奖学金项目,致力帮助对现代舞表演和创作充满热忱的舞者,通过这个平台获得成长;另外,也为了培养初中和高中学生对现代舞的兴趣。新典的创办人、艺术总监刘美玉,是这个培训班的创始人。


有意参加者每年年初被邀请参加公开的选拔,获选者能参加为期一年的严格现代舞训练,激发学员们在技术、即兴表演和创作上的潜力。在准备“起舞”的汇演过程中,他们会接触到不同舞蹈知识和编舞方式,除了由舞团专业舞者授课之外,学员们也有机会和其他本地专业舞者、海外编舞家合作。


刘美玉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去年的‘起舞’共吸引31位新旧学员,我看到有些17至19岁的年轻舞者,如胡舒棋、谢明惠、鄧婉清、王靖婷、吴思佩等,经过三四年训练后,在掌控肢体的能力上有很大进步。同时,今年我更强调的是舞者须了解自己内在与身体的关系,才能感觉身体的变化,以及在肢体语言上创造可能性。我很欣慰目睹这批舞者有今天这样的成长。”


新典的专业舞者陈菲、吴玉丽、Adelene Stanley、余俐陵、野﨑启吾、Daniel Navarro Lorenzo,将为“起舞”舞蹈培训班的学员们,编创六个作品,让学员们华丽起舞。


逾158名学员参与项目


过去几年里,新典对培养新加坡年轻舞蹈艺术人才孜孜不倦,得到业界高度认可和褒奖。直至今日,已有超过158名年轻学员参与学习项目,并完成至少一年的训练。其中一些学员从培训班毕业后,开始了自己的舞蹈专业学习生涯。


“我们的学员谢明惠已申请海外的舞蹈院校,准备出国进修,旧学员林淑仪则开始于丹麦囯家表演艺术学校攻读舞蹈学士,而王诗乐在瑞士攻读舞蹈第二年学士学位,黄玉婷与梁彦中今年将完成他们四年的舞蹈学士课程。”刘美玉深感欣慰。


不过,刘美玉认为全才的舞者不能用“是否能又编又跳”来衡量。她说:“跳舞和编舞是两码事,有些舞者不喜欢编舞,因为对编舞的要求有时很苛刻,编舞同时也跟天赋有关。要成为一名编舞,首先要从舞者做起,还要经过各方面的锻炼。编舞常要思考怎样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把舞蹈总体的结构、空间和节奏等要素表达出来,并且通过独特的表现手法,引发观众共鸣。通常很多编舞容易陷入自己想法的漩涡中,所以容易忽略如何在得到舞蹈专家赞同的同时,也要让观众能理解作品含义。”


她接着说,作为一名舞者,自己编自己跳,若是独舞还好,如果是群舞,舞者有时因为既要跳又要编,为了照顾作品整体性,可能无法完全专注在创作中。这些都是挑战,但重要的是,舞者在编舞过程中要注意如何跟其他舞者沟通,如何去激发舞者达到极限,并在作品中发挥特长。由此看来,编舞的养成除了天分,也须要长期在实践中积累。


重启扩大编舞大赛


刘美玉鼓励那些会跳不会编的舞者,不必太急于实现舞者向编舞的转变,因为跳得好也属难得。“毕竟,编舞须要经过岁月的沉淀,所以当舞者年龄比较大时,当身体不能够支撑他们做大幅度的训练,他们便可以考虑成为编舞。这时,他们编出来的作品大多会比年轻编舞的作品更加成熟,也更有深度。”


本地舞坛“编舞荒”局面这一两年甚为明显,多个专业舞团基本上要靠艺术总监在编舞上独撑大局,或与海外编舞合作。“我认为会出现‘编舞荒’,很大程度是因为想从事编导的年轻舞者缺乏能够磨炼自我的平台。在很多本地舞蹈团里,一般编舞的机会都只留给舞团自己的舞者。对于刚出道的新人编舞,因缺乏机会,更加容易受到打击,进而放弃编舞的梦想。因此,我认为继续设立编舞大赛是有必要的。”刘美玉说。


新典之前长期承办国家艺术理事会的“萌动”编舞大赛,该比赛目前已停办。刘美玉认为有必要重开编舞比赛,并把比赛做大。“如果继续举办编舞大赛,我希望能够将这个比赛国际化,邀请海外编舞来参加,提高竞争力。我认为比赛能够鼓励年轻编舞编出更好的作品,在备赛过程中,因为有明确目标,他们能心无旁骛,全身心地投入创作中;比赛时应邀请更具权威的导师当指导,评价作品的标准越严苛,越能激发编导们的潜能。不论最终输赢如何,这些年轻编舞都能在这个过程中受益匪浅,令他们今后的编舞之路得到益处。”


日期:2月2日、3日(星期五、六)

时间:晚上8时(星期五、六);下午3时(星期六)

地点:月眠艺术中心黑箱

票价:18元

购票网站:frontierdanceland.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