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世界”展览让中国两位花鸟画家李付元和爱新觉罗·鸿钧,以及新加坡两位工笔花鸟画家李福茂和许梦丰做艺术性对话。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一沙一天堂。佛经云:“一花一世界”。每个生命个体都是一个自足的世界,都需要阳光,需要被理解,需要肯定,需要实现自己的生命意义。
中国水墨画在千多年发展过程中,形成了山水、花鸟和人物三大体系。花鸟画到了近代,出现怎样的变化?花鸟画到了南洋,注入怎样的新生命?
新华美术中心与那薇画廊经营画廊加起来超过半世纪,第一次联办“一花一世界”展览,让中国两位花鸟画家李付元和爱新觉罗·鸿钧,以及新加坡两位工笔花鸟画家李福茂和许梦丰做艺术性对话。
吴冠中“叛徒”李付元
展览以李付元作品比重最大,共有40几幅。76岁的李付元出生于中国昆明,1960年代在北京艺术师范学院师从吴冠中,在艺术领域驰骋50年。新华美术中心业者曾国和指出,吴冠中学生几千个,尽管老师将学生当幼苗栽培,但真正成长的没几个,追求艺术这条道路太困难,多数学生跟随老师风格,只有极少数是艺术上的“叛徒”,李付元是其一。
吴冠中很有选择性地替学生的画展写序,他特地写了《翠羽猛兽独钟情——李付元的彩墨画》,评述“李付元是我班上突出的尖子,其造型感敏锐,色彩感强烈,画面灿烂而质朴,感情淳厚。”这位老师悲痛地叙述文革期间,由他指导的李付元毕业作被领导贬为不及格,累他留级一年。
李付元一度遭遇不好,曾在中学教课,捏些小泥人。在吴冠中看来,李付元画的鲜艳的翠鸟,强劲的虎豹,“显然,压抑已久的色彩欲暂时找到了倾泄之谷”。吴冠中在1991年举行“吴冠中师生展”选了13名学生参与,包括李付元;李付元开始翻身,受人赏识。
曾国和受邀到中国看展,觉得李付元虽师承吴冠中,却没有老师明显的影子,他为李付元办过三次个展,不仅在新加坡,也在吉隆坡、台湾、伦敦举行。他说,李付元作品很国际性,没有区域性隔阂,不仅华人,连印度人、意大利人等都喜欢。
李付元绘画以点线面、黑灰白和五彩缤纷,讲究构图的造型与肌理,造就民间文化味道浓厚的画面,并富有音乐性,生机盎然,天真童趣。他曾学过西洋油画、脸谱设计和民间艺术,醉心于中日版画。《白荷蜻蜓》仿佛听得到韵律拨动;《七羊图》的大块笔墨非常潇洒;画猫头鹰一只眼开一只眼闭的神态生动,孔雀开屏的璀璨《风采》;《南国花鸟之王——天堂鸟》的丰富色彩奇趣构图;《缤纷海底世界》的鱼儿悠游自在,李付元的绘画自成宇宙,万物有灵,绽放生命的华彩。
工笔花鸟画三种表述
用工笔画花鸟很难,容易流于匠气和俗气。出类拔萃的工笔画家百年不出几个,因为这种类别很费神也费眼力,比写意画花费多五倍时间,很不经济。60岁以上的工笔画家多半视力成问题。
满洲皇族后人爱新觉罗·鸿钧(81岁)的工笔重彩花鸟画是佼佼者,这回将展出七张作品。他是1950年代中国美院校中国画分科以来,第一批花鸟专业毕业生,亲聆李苦禅、李可染、田世光、俞致贞等教诲,留校任教。
鸿钧传统功底扎实,经常外出采风写生,力求工笔花鸟画的时代感与新意境,表现生命律动。其创作结合工笔与写意,双勾与没骨,强调构图的气势与形式感,追求强烈的色彩效果,神似中寓于形似,格调秀雅,色彩富丽。《金秋》的雀鸟嬉戏鸡冠花丛中,绽红得高贵;《帝王花》的昙花绽放、待放,幽香浮动,金华闪闪。
工笔花鸟画下南洋后,题材本土化,热带怒放的九重葛、胡姬花等也入画。新加坡两位工笔画家、文化奖得主李福茂(71岁)和许梦丰(66岁)各展出两幅作品。李福茂擅长胡姬花工笔画,结合写意的点染,构成意境。许梦丰的工笔花鸟画力追宋画精神,结合自作诗,画风细致清雅。
“一花一世界”展览
日期:即日至6月3日
地点:那薇画廊
The Fullerton Hotel #01-08
时间:星期一至六
上午10时至晚上7时
星期日与公共假期须预约
预约电话:63279235
入场免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