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本地艺术工作者有了新的舞台,展现蓬勃的活力。这个新舞台,包括重新出发的史丹福艺术中心,以及野米在福南的新剧场;这个新舞台,也包括两个现代舞团推动团内舞者编创舞蹈,让他们的创意有新的发挥平台。


今年不少剧场演员走出自己的舒适区,纷纷尝试编剧,而舞者们也给自己设下难题,进行编舞试炼。


虽说舞者编舞不是一个新趋势,早已有之,但2019年,本地两个现代舞团极力地推动团内舞者编创舞蹈。


今年7月,新典现代舞蹈团(Frontier Danceland)一个专为舞者们提供的创作平台“舞格子”(Dancers' Locker),让我们见识到新典舞者们不凡的编舞实力。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新典的表演地点选在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的天台花园,这为实验和创作提供了许多可能性,但也是一项不小的挑战。编舞者须更进一步,将当代舞蹈与视觉艺术元素融为一体,在制作和编创上都不容易,舞团舞者野崎启吾与马悦薷各呈献一个原创作品。


野崎启吾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今年我编了两个作品,以前我编舞时,潜心挖掘我想要的暗黑感,但今年我除了在舞格子上编舞,还给参加我们团内Pulse学习项目的学员们编舞,我的感受是,编舞不能一意孤行地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必须有一种跟舞者、观众的平衡性,即使是具有私密性的作品,我也尽量让作品变得很有视觉感,或者说很有观赏乐趣。我想对我们这一代的年轻编舞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无限度地把自己的编创暗黑化、深沉化,因为这是一个不太对劲的习惯性动作。”


马悦薷认为在自己的舞者生涯中,今年是最难忘的一年,因为她参加了“舞格子”的编创。


她说:“这是我是第一次为舞团编舞,我把粘土和陶器纳入我编创的一部分,而且这也是一项特定场域的编创。虽然困难,我认为还有很多东西能够探索,但我很高兴有机会冒这样的一次艺术风险,创作出一部充满野心的作品。”


谈及舞者跨行编舞所得到的进步,马悦薷觉得编舞让她成长为一个更完善的舞蹈艺术工作者。“我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看成一名编舞,但是我们舞团的文化鼓励舞者发挥很多创造性投入,所以有这样的机会编舞也真的很自由!”


本月初新典又推出一个专场“Work-In-Progress”,展示团内舞者的三个作品,一个是马悦薷的“Speak”,另一个是陈欣嫣的“Yen”,还有林敬的“She Said She Loved You”,三个作品名称皆是暂用名。这三个作品都是“未完成”或“发展中”的作品,经过加工打磨后,可能会在日后的演出中登场。


深度挖掘自身潜能


另一本地现代舞团舞人舞团(T.H.E Dance Company),也给二团团员提供编舞平台。


11月舞人舞团的“liTHE 2019”专场,傅明文、吴守益、佘绍芬三位编舞发表新作。2017年,主团艺术总监郭瑞文和二团艺术总监杨秋怡,决定开始集中资源,培养这三名年轻编舞。其中,傅明文和吴守益都是二团的合作艺术工作者,而佘绍芬以前是二团团员,如今是主团舞者。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三人都以舞者起始,对编舞的涉猎,无疑是他们对自身潜能的深度挖掘。


每个艺术领域都呼吁培养“全才型”的人才,每一样都行都精的全才固然难找,但艺术工作者在自己的从业范围内,横向发展,触类旁通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第一线的舞者、演员,如果能让自己的编创能力增强,无疑为日后发展开拓新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