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11名华语剧场人构思、制作的“Body X”·《口羔呸》将网络空间化为案发现场，让观众透过Zoom线上看戏，破解一宗发生在35年前的离奇悬案。


近年来的荧幕上，悬疑剧、推理剧迎来一波高潮，诡奇的案件和巧妙的解密，吸引无数观众。在本地剧场界，也有一个常演不衰的原创悬疑话剧系列“Body X”，令人兴奋的是，该系列即将推出新作华语剧《口羔呸》。


由一群华语剧场人构思、制作的“Body X”系列，自2014年起，以革新的特定场域作品，吸引观众自主参与、全情投入和感官接触，多年来让观众充满期待。精心铺排的悬疑剧情如现实生活般多线发展，交叉重叠，同一时间不同空间，有故事情节不断发生。观众凭个人直觉做出决定，自行追随路线以跟踪可疑人物，并探听谈话内容，通过对行为举动的观察搜集线索，协助破案。最后，所有观众聚集在一起，探讨案情，分享看法，再慎重投票裁决，选出心目中嫌疑最大的人。


“Body X”·《婚礼》和《乡音》分别于2014年和2016年在艺术之家上演。如今《口羔呸》转换成数码剧场形式，将网络空间化为案发现场，让观众透过Zoom线上视频看戏破案。


该剧带你走入一宗发生在35年前，尚未破解的离奇悬案。80年代中期，经济萧条，市场低迷不振。一家口羔呸店（咖啡店）生意下跌外，也遭受另一打击：一名老顾客被发现死在店外餐桌上。事发当晚店里每个人——头手、咖啡嫂、清洁工、啤酒妹、小摊主，都声称有不在场证明，却也都在案发前曾和那名老顾客有过争执。老顾客之死是一场意外？又或者凶手就在他们其中？


该剧由詹辉振、卓桂枝、钟达成、吴美箬、陈韵儿、关俊朗、郭沛珊、刘晋旭、李邪、杨君伟、朱美蓉11位本地剧场人联手打造，他们不仅担任演员，也各自兼编剧、导演、行销等不同工作。


剧本经七次修改


此次，李邪、杨君伟、钟达成合作编剧，他们接受联合早报采访时说，创作过程复杂，花在讨论、分析、铺排的时间远比写作长许多，剧本也经过七次改写才完成。“我们除了经常创作不同类型剧本之外，也参与及研究论坛剧场、特定场域剧场、渗入式剧场，所以总在过程中不断推翻、重建、厘清，希望做到巨细靡遗，这当中有精密的时间计算和周详的心理战术。”


导演、摄影指导刘晋旭认为，做剧场就是在做推理。“我们须要从文字中找出故事轮廓、人物潜台词、情节线、关系等。如果没有好奇心和想象力，在剧场是待不久的。也因为这样，我们会对推理故事感兴趣。开始做‘Body X’时，主要是受东野圭吾推理小说影响，当时渗入式互动剧场在本地还不是很普遍，我们觉得如果能做出一部渗入式互动剧场版的推理剧应该很有意思！”


剧中所有角色都有丰富故事，而且彼此多次交流或产生冲突。观众自行选择追踪同时，也在探讨自己的价值观和个人偏向。参与整个侦查过程后，观众将在网上聚集，通过小组或在群组内公开讨论。当然，凶手的身份已设定好，观众的目标正是找出真正的凶手。编剧们觉得观众最终的投票结果展示的是所有人的看戏过程、反应和接收，这未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演后交流。


鉴于网络平台稳定性的考量，《口羔呸》选择预录和直播双管齐下，戏的部分采用预录，观众互动部分则是直播。也因此，“Body X”的特色不只是推倒观众与演员间的“第四面墙”，也让观众与观众间有接触，交流讨论其实是戏的一部分。电脑虚拟世界是另一扇窗，也是另一堵墙，观众线上看戏之余，还能跟其他隐形的人接触，仿佛是穿越“第五面墙”。


剧场人疫下培养出新能力


主创们说，抗疫期间诸多限制，很多条例训练出剧场人的新能力。这次筹划过程中每位参与者都身兼多职，任务加倍，可收入和预算却是往常的四分之一。这段期间难出新作，大家硬着头皮上阵，在缺乏赞助和其他资源的制约下，票房成为重要的支柱与依靠。尽管眼下免费线上演出不少，但主创们指出，若演出继续免费下去，不只饭碗不保，恐怕很多人也会放弃。网上表演听不到掌声，但主创们希望有观众支持愿意买票，给剧场人持续创作和表演的动力。


詹辉振一人身兼宣传、行销、演员三个工作，他受访时说，疫情中做演出，这样的安排是必要的，演出预算不多，大家得亲力亲为把整个制作给撑起来。“我们这个团队里有九成成员是认识快20年的老朋友，所以分担彼此工作一点都不困难，这也让我想起90年代初开始参与剧场时的情景，要搞一个演出，每人都是身兼数职的。”


谈及排演和录制这部作品的难点时，他说：“作为演员，最困难的是如何结合舞台表演和被镜头记录表演的方式？如何拿捏舞台上表演时需要的能量放大和镜头前演出的精准细腻？充分准备是我克服此次困难的方法，除了熟读剧本，我也时常在脑海中和在有空间的地方模拟拍摄场景中角色的不同行动，让自己在正式拍摄时呈现出不同的可能性，让观众看见剧中角色的层次。线上演出最大的优点是，不管在世界的任何角落，观众只要有网络，就能体验剧场魅力；对于创作演出的我们，这也是难得的契机，让我们把剧场的美分享给不常进剧院的朋友。”


《口羔呸》9月9日至13日晚7时45分线上登场，购票方法及更多详情可上网：bodyxtheculprit.peati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