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记者卢彦戴克潜入世上最重要的社群深处——伦敦金融城,以轻松风趣的行文为读者呈现投资银行圈的行业生态。此书出版后在荷兰热销超过35万册,还被《彭博商业周刊》及《伦敦标准晚报》选为年度最佳图书,以及荷兰国家图书奖最受大众喜爱书籍。


伦敦金融城又称平方英里(Square Mile),是英国及伦敦的经济心脏,金融、商业和经济中心,号称世界金融中心,其名气或许不如华尔街响亮,不过在金融从业者心里,它也是一方“圣土”。这里有500多家银行、180多个证券交易中心,每天超过30万金融精英在此从事各种交易活动,世界500强跨国企业中,75%在此设立分公司或办事处。


访问200个行内人


《与鲨鱼游泳:深入伦敦金融圈的秘境旅程》(Swimming with Sharks: My Journey into the World of the Bankers,时报出版)是一本好读又具“娱乐性”的财经书籍,也可说是一本作者的“伦敦金融城见闻录”,此书出版后在荷兰热销超过35万册,还被《彭博商业周刊》及《伦敦标准晚报》选为年度最佳图书,以及荷兰国家图书奖最受大众喜爱书籍。


本书作者卢彦戴克(Joris Luyendijk)是曾深入中东5年的荷兰记者,原本对金融业一无所知,因接受《卫报》委托而进入伦敦金融圈,前后访谈大约200位在伦敦金融区工作,或近期曾在那里工作的人。作者的写作计划始于2011年,终于2013年,透过对行内人的访谈,卢彦戴克以轻松风趣的行文为读者呈现投资银行圈的行业生态。


正如《卫报》专栏作家奥利弗·伯克曼对本书做出的概括:“一部深入金融圈内部运作的探索之作,充满阅读乐趣却又极度骇人。卢彦戴克以持平、不煽情的方式,揭露金融体系内如何演变出助长种种重大劣行的错误心理诱因,以及我们可能已经步上比先前更大危机的边缘。重点可能不在于金融人士是坏人,而是真实的情况比这一点更可怕。”


主管不知风险何在


卢彦戴克的采访对象为金融圈基层的交易员、风控人员、后台作业人员、电脑资讯处理人员,至于金融高层与财经官员反而不在采访名单中。卢彦戴克听受访者各自说着不同的故事,试图从他们的角度去还原金融海啸的部分面貌。他为了这个采访,所开设的部落格有来自四面八方的金融从业人员留言超过一万则。


值得一提的是,金融圈严格规定从业人员必须遵守对外保密与缄默原则。这些受访者可说冒着可能被检举、丢工作的危险跟作者谈这个圈子的故事。他们透露了不少金融圈的工作内容和方式,例如英国约有100万人在金融业工作,监管人大约5000人,完全没办法人盯人,银行永远会掌握更多资源;又如金融圈的“扑杀行动”式的集体裁员;他们坦言对内部运作障碍的无可奈何;也有人透露,2008年雷曼兄弟跨台时,大家急忙存粮,把钱转成黄金,把孩子送到乡间。


本书谈到的一些“内幕”,读来不可思议,例如说到金融产品,有人说:“大多数时候,业务员并不知道他们在卖什么。”当然,开发建构商品的知道,他们送交风险与法规遵循人员查核,接着才送交给监管人员,让它看起来简单、安全。


耐人寻味的是,有人向作者表露:“真正的威胁不是一个银行主管说谎,而是主管自己也不知道风险何在。”而“管理阶层都是奋力往上爬的交易员所组成。”


更令人骇异的是,有受访者透露:“红利是怎么发放的?基本上就是一群人在会议室里,检视一张员工与客户的清单,然后说:好吧,我们要给这傢伙多少钱?”


空无一人的驾驶舱


在本书开篇,卢彦戴克故作轻松般,点出金融丑闻的内幕本质是令人沮丧的,作者写道:“你在飞机上,系安全带的信号灯关闭了,你的饮料刚刚送上,现在正考虑要享用机上娱乐设备,还是看书。邻座的人静静啜饮威士忌,你则心不在焉望着窗外的阳光与云。突然间,你看见引擎起了一大簇火苗。你把空服员唤来。她说,没错,现在出了些技术状况,但一切都在掌控中。她看来镇定又自持,所以你几乎相信了她。不过你站起身来,压抑不了担忧。先是淡定的空服员,随后又来了打官腔的座舱长,都设法阻止你往机舱前方移动。先生,请您回座。你推开他们,抓住驾驶舱的门,设法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没人。”


在访谈过200位在伦敦金融区工作的金融界人员之后,卢彦戴克说:“若要我用一个画面来做总结,正是那个空荡荡的驾驶舱。”


本书令人深思的是,作者做了采访后,发觉这些金融从业员有许多和你我一样,根本不了解金融业,并不知道金融海啸为何爆发,甚或认为自己也是受害者。金融危机后,情况一直没有改变。


《卫报》经济评论家阿迪雅·查克拉博提对本书有中肯的评价:“卢彦戴克潜入了世上最重要的社群深处!几年前,这些金融精英差点摧毁全球经济,但他们如今仍在这‘鲨’气腾腾的体系打滚,一如往昔。卢彦戴克以深具同理心,而非愤恨的口吻来描绘这一切,反而让本书更震慑人心。”


《彭博商业週刊》颁发“2015年年度最佳图书”给本书时说:“本书调查报道记者卢彦戴克对伦敦金融圈的从业人员做了许多精彩的访谈,并呼吁大家注意书中金融圈的问题,他说得很中肯,我们也应该倾听。当问题如此重大而迫切,绝对不该被忽视、否认或冷漠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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